戒烟第五章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去，如同清缓的溪liu，陆萼梅起初寒暑假多有回来，到后来逐渐归来的少了，她在小学tiao了两级，此时已经进入中学，小学的课程，她学起来虽然也有些吃力，究竟差距不很大，毕竟原本就能认字，会算数，陆萼梅能打很好的算盘，本来是为了guan家要用的，然而到了中学便不同了，物理化学那些东西很有隔mo，英语她也不是很懂，虽然请了一位女师大的学生来辅导功课，仍是困难得很，因此便愈发感觉时间jin张。
陆萼梅年少的时候，曾经感叹一直没有生育，后来不再为此伤感，因为比起孙chang龄的xi大烟来，这已经是一件小事，到如今她愈发慨叹幸好当年没有生养，否则现在哪里有这样的jing1力来学习？全让孩子给拽住了，男人有了孩子，照样求学zuo事业，将孩子丢给妻子便好，可是女人便难能如此，抚育幼儿、照顾家ting是女子的天职。
虽然如此，她倒是时常写信来，孙chang龄每次接到她的信，便要一阵怔怔地出神，陆萼梅与他同甘共苦这么多年，最危急的时候扶持他过来，当然是有感情，然而陆萼梅信中描述的那zhong生活，更加让他神往，其实很是辛苦的，其中却也有一zhong振奋。
于是这一天的下午，孙chang龄眼望正伏在自己shen上不住动着的殷波素，绵ruan地央求dao：“好兄弟，我也想去读书，我不求去北平，只要能去省城念书，也就够了。”
殷波素shenti登时一顿，两秒钟之后重新动了起来，却将眼梢一挑，笑dao：“不准去，‘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那样的花花世界，去了心就邪了。”
孙chang龄很是委屈地说：“可是为什么萼梅就能去？”
殷波素努力地向他里面插着，笑着说：“她去哪里我guan得着吗？只要你在这里便好，男人不比女人，到了外面就要学坏。贤兄，你这tui且再夹jin一点。”
孙chang龄呜呜咽咽，却只能依着他的吩咐，将两tui夹得更加用力，jinjin地箍住他的腰shen，自从自己染上了烟瘾，便掉进了火坑，这人倒是将自己从坑里拉出来，然而对他在xing事上的索求，自己便再不能拒绝。
到如今也算是年shen日久，或许是见自己顺从心意，殷波素终于吐lou实情，原来当初并非是用xingjiao来治病，他那jing1ye并不是怎样的灵丹妙药，其实乃是给自己xi的膏子里，掺有戒断烟瘾、恢复shenti的药，可怜自己从前一直给他蒙在鼓里，以为都是靠了与他上床，才医好了病，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再想要推拒，却已是不成的了，简直如同鬼上shen了一般，无论如何摆脱不掉。
况且陆萼梅如今常年在外，这家中益发随了他的意，无论何时，只要殷波素发了兴，便要按着自己zuo那事，有一回冬夜里，孙chang龄正睡得酣畅，外面虽然飘着雪，然而房间里有nuan气，nuan得很，这样的天气当然最是好睡，然而到了半夜，孙chang龄便感觉下shen一阵异动，他困顿了一会儿，终于勉强从梦潭之中ba出来，费力地睁开眼睛，窗帘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一角，十七夜仍然圆满的月亮映着地面的积雪，月光雪光rong在一起，一dao银白清清冷冷照进玻璃窗，朦朦胧胧便看到自己shen上的棉被不知怎么，竟然鼓出一块，还蠕蠕地动着。
孙chang龄登时吓得一个激灵，哀叫了一声“救命！”，下一刻殷波素的tou便从被窝里钻出来，笑dao：“你慌什么？一点事情，这样鬼叫鬼叫。”
孙chang龄看了他的脸，这才停止了呼救，此时终于清晰地感受到，那一gen在自己changdao中正在进出的灼热roubang，可不就是平日里干惯了的事？然而大半夜里忽然这样，还是很吓人啊，难怪自己方才zuo了那样一个怪梦，梦到有一条火红的蛇钻进自己shen子里。
孙chang龄可怜地哀求：“睡觉前zuo过一回的……”
当天的差事jiao完了啊！
殷波素笑dao：“是这样，不过我午夜起来，看到外面月色很好，便又有了兴致，本来并不想扰醒你，想就这么悄悄地zuo完一场便罢了，哪知你竟然醒了，既然已是如此，我们好好地亲热一下，讲真你若是没反应，我也是无趣，纵然she1出来，也没有那样快活，这zhong事须得你来我往才好，要有个回应。”
孙chang龄yu哭无泪，你这样在人家shen子里动来动去，我又不是个木tou人，怎么会没有感觉呢？看你这样子，竟是要大干，早知如此，我不如索xing一直装睡也就罢了，然而此时却只能给殷波素jinjin抱住shenti，与他伙在一起，在被窝里翻来转去。
这些往事历历在目，回想起来实在是心touluantiao，此时看到殷波素一脸惬意陶醉，孙chang龄便将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法子给他说了，哪知却给殷波素一句话便否了，他是要将自己这一生都困在这一个波澜不兴的小城。
又过了两年，民国二十七年，也就是一九三八年，陆萼梅高级中学毕业，在考虑未来的前途，她这样的学历，教小学是够了的，不过陆萼梅还是有心更进一步。
殷波素自然也是与她一样的心愿，鼓动dao：“姐姐可以去日本进修，学习女子教育。”
陆萼梅皱眉：“中国和日本刚刚开战……”
殷波素一笑：“可是留学没有中断，姐姐志向高远，只是到如今却一直都只在国内转，也该出去看看外国的情形。”
陆萼梅在北平这么多年，已经有出国的念tou，此时听殷波素提起，便不由得心中动摇，想着日本毕竟不很远，比起欧洲美国，终究是近便许多，那边也是用汉字的，饮食之类，喝茶水吃米饭，与自己家乡的习惯差距也不算很远，于是陆萼梅便决定，去日本读书，然而先要学习日语，殷波素从省城请了一个日语老师，是当年日本的老留学生，去日本之前，先给她打下一点基础，这边便办理去日本的手续，六月里，陆萼梅便漂洋过海去了日本，到那边先读语言学校。
那一天孙chang龄和殷波素给她送别，陆萼梅是先到上海，然后从上海乘船去chang崎，上海chang崎之间有两艘船，一个叫zuo“上海wan”，一个叫zuo“chang崎wan”，每周有一班，陆萼梅买的是统舱的票，八块钱，这么多年，虽然家中有钱了，西药房生意赚了不少的钱，殷波素将房屋内bu全翻修成了西式的，还买地加盖花园洋房，然而陆萼梅仍然十分节俭。
三个人携带了酒菜，来到县城外的梅林中，这时已经没有了梅花，枝tou是黄色的梅子，不远chu1是寺庙，砖塔高耸。
三人一边吃菜喝酒，一边谈着陆萼梅此去日本的事情：
“东亚学校是一所很不错的学校，那里的老师都是东京大学毕业，姐姐在那里，一定会有进步的。”
陆萼梅笑了一笑：“很担心跟不上呢，如果给退了回来，就很害羞了。”
孙chang龄眼baba地说：“不guan怎样，也是去日本见识了一回。”
殷波素望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这时，远chu1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歌声：“chang亭外，古dao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yang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jiao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不多时，几个白衣黑裙的学生shen影出现，也有两个是穿着中山装的男生，想来是毕业的同学于此dao别留念，陆萼梅看了她们那风华正茂的样子，不由得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青春啊，真的是一去不复返，自己是生在那样一个时代，又是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家ting，因此自己的命运，与这些学生相比，便很是不同。
送别了陆萼梅，回到家中，殷波素便将孙chang龄又推倒在床上，孙chang龄慌张地问：“啊～～波素，你要zuo什么？”
殷波素笑dao：“修chang城。”
孙chang龄脸上一红，自己这是又要当万喜良啊，自从那一回一不留神，和他讲了治病版万喜良的故典，殷波素从此便将这件事叫zuo“修chang城”，人家客厅里的“修chang城”是打麻将，殷波素向来不打牌也不叉麻雀，他只是将自己这个shen子当zuo了chang城来修，专门用那大rou榫，填那城墙底bu的窟窿，等到jing1ye从那前端的ma眼liu出，便是一首“饮machang城窟”了。
殷波素伸手到他ku子里，握住那两枚rouwan，笑dao：“好个‘细沙炸rou’，热腾腾的。”
孙chang龄一声呜咽，本地很是出名的圆子啊，就给他比方在了这里，殷波素说起话来一口上海腔调，饮食口味偏甜，很是喜欢当地的这一dao圆子，乃是用熟fei膘、桔饼、mi枣、青梅加了白糖和桂花调和成的馅料，外面用炒米花裹成圆子，下油锅炸熟，浇上白糖和青红丝熬成的卤zhi，闲时拿来当小点心来吃，殷波素一口气能吃三四只，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自己kua下的这两只圆子，不但是rou，还会用手指来nie，感受它那一弹一弹的xing质，每当这时候，孙chang龄总是感觉给他抓在手里的不仅仅是自己的gaowan，自己整个人都是给他攥在手里nie。
殷波素一边rounie他的gaowan，一边han笑bi1问：“姐姐去了日本，你莫非也是想要跟着去么？”
孙chang龄心中暗dao，倒也未必，只要能离了这里便好，口中却哀哀地说：“莫有啊！”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去，如同清缓的溪liu，陆萼梅起初寒暑假多有回来，到后来逐渐归来的少了，她在小学tiao了两级，此时已经进入中学，小学的课程，她学起来虽然也有些吃力，究竟差距不很大，毕竟原本就能认字，会算数，陆萼梅能打很好的算盘，本来是为了guan家要用的，然而到了中学便不同了，物理化学那些东西很有隔mo，英语她也不是很懂，虽然请了一位女师大的学生来辅导功课，仍是困难得很，因此便愈发感觉时间jin张。
陆萼梅年少的时候，曾经感叹一直没有生育，后来不再为此伤感，因为比起孙chang龄的xi大烟来，这已经是一件小事，到如今她愈发慨叹幸好当年没有生养，否则现在哪里有这样的jing1力来学习？全让孩子给拽住了，男人有了孩子，照样求学zuo事业，将孩子丢给妻子便好，可是女人便难能如此，抚育幼儿、照顾家ting是女子的天职。
虽然如此，她倒是时常写信来，孙chang龄每次接到她的信，便要一阵怔怔地出神，陆萼梅与他同甘共苦这么多年，最危急的时候扶持他过来，当然是有感情，然而陆萼梅信中描述的那zhong生活，更加让他神往，其实很是辛苦的，其中却也有一zhong振奋。
于是这一天的下午，孙chang龄眼望正伏在自己shen上不住动着的殷波素，绵ruan地央求dao：“好兄弟，我也想去读书，我不求去北平，只要能去省城念书，也就够了。”
殷波素shenti登时一顿，两秒钟之后重新动了起来，却将眼梢一挑，笑dao：“不准去，‘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那样的花花世界，去了心就邪了。”
孙chang龄很是委屈地说：“可是为什么萼梅就能去？”
殷波素努力地向他里面插着，笑着说：“她去哪里我guan得着吗？只要你在这里便好，男人不比女人，到了外面就要学坏。贤兄，你这tui且再夹jin一点。”
孙chang龄呜呜咽咽，却只能依着他的吩咐，将两tui夹得更加用力，jinjin地箍住他的腰shen，自从自己染上了烟瘾，便掉进了火坑，这人倒是将自己从坑里拉出来，然而对他在xing事上的索求，自己便再不能拒绝。
到如今也算是年shen日久，或许是见自己顺从心意，殷波素终于吐lou实情，原来当初并非是用xingjiao来治病，他那jing1ye并不是怎样的灵丹妙药，其实乃是给自己xi的膏子里，掺有戒断烟瘾、恢复shenti的药，可怜自己从前一直给他蒙在鼓里，以为都是靠了与他上床，才医好了病，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再想要推拒，却已是不成的了，简直如同鬼上shen了一般，无论如何摆脱不掉。
况且陆萼梅如今常年在外，这家中益发随了他的意，无论何时，只要殷波素发了兴，便要按着自己zuo那事，有一回冬夜里，孙chang龄正睡得酣畅，外面虽然飘着雪，然而房间里有nuan气，nuan得很，这样的天气当然最是好睡，然而到了半夜，孙chang龄便感觉下shen一阵异动，他困顿了一会儿，终于勉强从梦潭之中ba出来，费力地睁开眼睛，窗帘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一角，十七夜仍然圆满的月亮映着地面的积雪，月光雪光rong在一起，一dao银白清清冷冷照进玻璃窗，朦朦胧胧便看到自己shen上的棉被不知怎么，竟然鼓出一块，还蠕蠕地动着。
孙chang龄登时吓得一个激灵，哀叫了一声“救命！”，下一刻殷波素的tou便从被窝里钻出来，笑dao：“你慌什么？一点事情，这样鬼叫鬼叫。”
孙chang龄看了他的脸，这才停止了呼救，此时终于清晰地感受到，那一gen在自己changdao中正在进出的灼热roubang，可不就是平日里干惯了的事？然而大半夜里忽然这样，还是很吓人啊，难怪自己方才zuo了那样一个怪梦，梦到有一条火红的蛇钻进自己shen子里。
孙chang龄可怜地哀求：“睡觉前zuo过一回的……”
当天的差事jiao完了啊！
殷波素笑dao：“是这样，不过我午夜起来，看到外面月色很好，便又有了兴致，本来并不想扰醒你，想就这么悄悄地zuo完一场便罢了，哪知你竟然醒了，既然已是如此，我们好好地亲热一下，讲真你若是没反应，我也是无趣，纵然she1出来，也没有那样快活，这zhong事须得你来我往才好，要有个回应。”
孙chang龄yu哭无泪，你这样在人家shen子里动来动去，我又不是个木tou人，怎么会没有感觉呢？看你这样子，竟是要大干，早知如此，我不如索xing一直装睡也就罢了，然而此时却只能给殷波素jinjin抱住shenti，与他伙在一起，在被窝里翻来转去。
这些往事历历在目，回想起来实在是心touluantiao，此时看到殷波素一脸惬意陶醉，孙chang龄便将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法子给他说了，哪知却给殷波素一句话便否了，他是要将自己这一生都困在这一个波澜不兴的小城。
又过了两年，民国二十七年，也就是一九三八年，陆萼梅高级中学毕业，在考虑未来的前途，她这样的学历，教小学是够了的，不过陆萼梅还是有心更进一步。
殷波素自然也是与她一样的心愿，鼓动dao：“姐姐可以去日本进修，学习女子教育。”
陆萼梅皱眉：“中国和日本刚刚开战……”
殷波素一笑：“可是留学没有中断，姐姐志向高远，只是到如今却一直都只在国内转，也该出去看看外国的情形。”
陆萼梅在北平这么多年，已经有出国的念tou，此时听殷波素提起，便不由得心中动摇，想着日本毕竟不很远，比起欧洲美国，终究是近便许多，那边也是用汉字的，饮食之类，喝茶水吃米饭，与自己家乡的习惯差距也不算很远，于是陆萼梅便决定，去日本读书，然而先要学习日语，殷波素从省城请了一个日语老师，是当年日本的老留学生，去日本之前，先给她打下一点基础，这边便办理去日本的手续，六月里，陆萼梅便漂洋过海去了日本，到那边先读语言学校。
那一天孙chang龄和殷波素给她送别，陆萼梅是先到上海，然后从上海乘船去chang崎，上海chang崎之间有两艘船，一个叫zuo“上海wan”，一个叫zuo“chang崎wan”，每周有一班，陆萼梅买的是统舱的票，八块钱，这么多年，虽然家中有钱了，西药房生意赚了不少的钱，殷波素将房屋内bu全翻修成了西式的，还买地加盖花园洋房，然而陆萼梅仍然十分节俭。
三个人携带了酒菜，来到县城外的梅林中，这时已经没有了梅花，枝tou是黄色的梅子，不远chu1是寺庙，砖塔高耸。
三人一边吃菜喝酒，一边谈着陆萼梅此去日本的事情：
“东亚学校是一所很不错的学校，那里的老师都是东京大学毕业，姐姐在那里，一定会有进步的。”
陆萼梅笑了一笑：“很担心跟不上呢，如果给退了回来，就很害羞了。”
孙chang龄眼baba地说：“不guan怎样，也是去日本见识了一回。”
殷波素望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这时，远chu1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歌声：“chang亭外，古dao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yang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jiao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不多时，几个白衣黑裙的学生shen影出现，也有两个是穿着中山装的男生，想来是毕业的同学于此dao别留念，陆萼梅看了她们那风华正茂的样子，不由得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青春啊，真的是一去不复返，自己是生在那样一个时代，又是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家ting，因此自己的命运，与这些学生相比，便很是不同。
送别了陆萼梅，回到家中，殷波素便将孙chang龄又推倒在床上，孙chang龄慌张地问：“啊～～波素，你要zuo什么？”
殷波素笑dao：“修chang城。”
孙chang龄脸上一红，自己这是又要当万喜良啊，自从那一回一不留神，和他讲了治病版万喜良的故典，殷波素从此便将这件事叫zuo“修chang城”，人家客厅里的“修chang城”是打麻将，殷波素向来不打牌也不叉麻雀，他只是将自己这个shen子当zuo了chang城来修，专门用那大rou榫，填那城墙底bu的窟窿，等到jing1ye从那前端的ma眼liu出，便是一首“饮machang城窟”了。
殷波素伸手到他ku子里，握住那两枚rouwan，笑dao：“好个‘细沙炸rou’，热腾腾的。”
孙chang龄一声呜咽，本地很是出名的圆子啊，就给他比方在了这里，殷波素说起话来一口上海腔调，饮食口味偏甜，很是喜欢当地的这一dao圆子，乃是用熟fei膘、桔饼、mi枣、青梅加了白糖和桂花调和成的馅料，外面用炒米花裹成圆子，下油锅炸熟，浇上白糖和青红丝熬成的卤zhi，闲时拿来当小点心来吃，殷波素一口气能吃三四只，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自己kua下的这两只圆子，不但是rou，还会用手指来nie，感受它那一弹一弹的xing质，每当这时候，孙chang龄总是感觉给他抓在手里的不仅仅是自己的gaowan，自己整个人都是给他攥在手里nie。
殷波素一边rounie他的gaowan，一边han笑bi1问：“姐姐去了日本，你莫非也是想要跟着去么？”
孙chang龄心中暗dao，倒也未必，只要能离了这里便好，口中却哀哀地说：“莫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