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我不可能那样……”

“我想知。”

“……”

“我没怪过你……”

觉到陆临散的情绪开始不稳定了，柏沂连忙上去抱着陆临散，抚摸陆临散的后背，陆临散埋到柏沂的，侧着听柏沂的心，抱着柏沂的腰。

“我不会离开的。”柏沂亮戒指，有些庆幸自己刚刚问了，“你看，连戒指都收了。”

陆临散不加掩饰的真心，这样怪异，这样手。

“嗯，我知。”

陆临散却并没有捡着台阶下，反而追加了一句：“没那么过分是指‘用溺死你的卵’吗？”

陆临散的手指逐渐松弛下去，仿佛脱力一般，就这么放在被上。

陆临散说着说着手臂一阵绷，可忽地又全了力，最后往下一掉，扑地一下压到了柏沂上，扬起些许风来。

“不突然。至于为什么……理由很多，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是啊，是啊……我知。但就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我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宝贝呢。”

然而对于陆临散而言这件事似乎质要更加严重一些，他把自己的手臂压到柏沂的左右两边，握着拳，埋被，背脊都因为过于用力而拱起略微颤抖着，柏沂甚至能听到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

柏沂好像还没听陆临散用这语气说话过，听起来不歇斯底里，也没有绷到极限的矛盾温和，又或者崩溃的大喊大叫，就只是一字一句每个音节都很用力，听起来更是咬牙切齿，仿佛在宣自己的不快。

“开什么玩笑，差劲透，恶心到我都要吐了好吗。”

柏沂老脸一红，差没呛到。陆临散还说过这话？他怎么不记得了，是因为的时候脑袋糊涂了吗……

突然爆什么词汇来啊？！而且为什么是我赔你……

这对话有既视，上次发情柏沂医院后陆临散也说了类似的话。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陆临散抬起，抓着柏沂的手臂，手指有些颤抖，“我明明说了到你里面装不下到一肚就能吐一大泡这鬼话，为什么还让我碰你啊？要是我真的了，你要怎么办？你要怎么赔我？”

“怎么会对不起我呢？”

“……嗯，我知。所以说宝贝真是个傻瓜。”

“对你说了奇怪的话，了奇怪的事，抱歉。”陆临散说完苦笑了一声，“好吧，我承认，用奇怪来形容多少有太轻了。如果想你报警拉我去坐牢，我也是没有意见的。”

“我只是在想，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宝贝是怎么忽然知我们之前的事的呢？虽然假定我能够回到过去这样离奇的事都发生了，你会突然知也没什么稀奇的……但我果然还是有些在意呢。”说到最后一句陆临散的声音有些轻微的沙哑，他顿了顿，喝了继续说，“你知我的事知到什么程度了？知了我的想法吗？”

“等我好了，我们会不会就这么分开了……我忍不住会这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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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病了吗？你不忍心在这个时候继续提分手的事或者责怪我，等我好了再清算吗？”

“……抱歉。”

“无所谓的。”陆临散打断了柏沂的话，“怎么样报复都无所谓，但我不想你讨厌我。了那些事还这样想，是不是太可笑了？”

说完陆临散收起手，柏沂愣了愣，不太确定地询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或许吧。”

这、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

“嗯，我明白……”

“——明明死都不想在你面前说的。”

柏沂又尴尬又羞耻又有心疼，心情复杂地咳了咳，然而咳完他忽然反应过来，该不会这些天陆临散的克制就是因为这个？

卵……？！

“是啊，宝贝，我会不知怎么面对你的啊，我也是会尴尬的啊。”陆临散压倒柏沂，撑到柏沂上，让柏沂看到他的表情，“我觉到前所未有地难堪，这不难理解吧。你不明白吗，我看到你就想着再回到回去一次掐死之前的自己啊……你到底明不明白？”

本以为是梦，所以把藏在心里的话都一气不不顾说了去，还是些相当黄暴的荤话，结果后来才发现不是梦。光是想想，柏沂就觉得自己脚趾都要蜷缩扣起地面来了。

良久，他才开。

“你最近不碰我，是因为这个吗？”

“这时候，我就会觉得很疼……真的有难受。稍微。非常地。不舒服。”

说完，陆临散咳咳地一卡一卡地沉沉笑起，一边笑，一边摇。

难听的呢。”

“我没有，我——”

“你说这些话，是不是意味着你终于相信现在的一切是真的了？”

“我并不想吓到你，不想伤害你，真的不想……有些事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我真的不想……”

“或许？”

懊恼、难堪、羞耻、愧疚、愤懑、嘲……激烈的情绪纠结在一起，最后变成了尖锐的话语。明明是在抱怨，甚至有像是责备，可哪怕不是柏沂，拉着一个路人也能听来，这说的其实是喜，喜，还是喜。

确实……尴尬的。

“怎么不会呢？你明明知是我害死了你啊，宝贝。”陆临散的手指到发丝中，垂下来，睛被半遮半掩住了，“就算分开来算，我也暴了你，还是主动的，然后还禁你……”

“哈……哈哈，真是受够了，为什么偏偏难得真心想好的事就是一桩比一桩糟糕？”

“早知就算是梦也不该来的，早知就不该开始的……全都错了……”陆临散没有接柏沂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没那么过分。”如此过激的话让柏沂听得不由得皱眉，他伸手揽住陆临散的后背轻轻拍了几下，安抚着，“虽然……呃，确实有直白和黄暴，不过还没到那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