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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我伸手指。

一定是因为这个不够好吃。

我悄悄溜病房，不知为什么这次我走路很顺利，虽然偶尔还是会摔跤，但是能走好远好远。大哥哥给过我一张卡，说用这个就能让别人给自己东西了。

“你不用努力我也会照顾你。”陆临散是这么说的。

于是我也笑了。

“那大哥哥不能哭。要笑。要开心。”我想了想，还补上了其他人说的东西，“要好好过日。”应该是这么说的？

这些话又矛盾又，好像对象是个品，不需要回应他任何东西。然而陆临散真正想说的，其实就只是一句话而已。

现在就差。要去哪里呢？要问人。

“你不懂。你当然不懂。你知我看到你小学数学题都不来是怎么想的吗？你知我摸到你的都是骨是怎么摸得下去的吗？你知你说我最厉害什么都能到有多想笑吗？你知我每次过来都想着脆把心脏挖来碎比较舒服吗？你知我每天关注治疗度报告跟着大起大落的心情吗？你知我每天猜测会不会无药可救一辈你就这样下去的觉吗？”

“你和我分手也无所谓。”陆临散是这么说的。

陆临散的“前男友”到底是谁，陆临散到底有没有在撒谎，也一清二楚了。

“对不起。”但是大哥哥突然很小声地说，“对不起，柏沂……”

大哥哥虽然语气平平的，可是好多好多话，好像动画片里的枪手一样噗噗噗噗。我听得乎乎的，但是——

于是我哭了。

我跑到医院外面，可是找不到人。等了好久好久，天都亮了，终于找到人了。

为什么陆临散对自己好到溺的程度，为什么陆临散不希望自己为他什么，为什么陆临散对自己毫无要求，一切都明了了。

“我恨透你了，柏沂。”

——你好好活着就够了。

医院里会被抓回去，不行。

大哥哥的声音都变得难听起来了。我给大哥哥吃，他笑了，但是他还是在哭。

“你讨厌我也不要。”陆临散是这么说的。

最后我还是问到人了，我找到了很多很多果的地方，拿到了最好的。

“你为什么总是不好好听我的话。”陆临散是这么说的。

到时候大哥哥肯定会被超厉害的我吓到的。嘿嘿～

“你怎么敢变成这样？你该死地怎么敢走我的心里然后在甩了我的前提下变成这个鬼样？”

“我恨你。”

“甩了我我后又现在我的面前，还是这副模样，你要我怎么样？你想我怎么样？”

但是他不肯理我，哼，坏人！

大哥哥慌了起来，给我泪，很温柔地要我别哭，问我想要什么，什么都可以。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

……

“嗯，约好了。”

“我答应你。”大哥哥立刻应下，“别哭……”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也想哭了。

大哥哥和我拉勾勾，笑了起来，虽然笑得怪怪的，不过没哭了。

“为什么啊？你说啊……你说啊……”

大哥哥虽然总是在笑，但是看起来一都不兴，让我好不兴哦。但是我不敢说，因为大哥哥看到我不兴会特别特别不兴，还会变得很臭，觉很吓人。到时候吃了这个，大哥哥就会兴起来吧。

陆临散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雨，这是《疏失》的最后一幕。一个死一个心死，这是《疏失》的结局。

我也很开心！

唔，虽然大哥哥错事了，但是那个叫baiyi的人居然让大哥哥哭了，好讨厌……

最后大哥哥睡着了，但是我睡不着。我第一次看到大哥哥这样，他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我不懂……”

……

“好起来吧……”大哥哥握住了我的手，低用额靠着，“不要这样对我……”

“从一开始就错了，全错了。”

“你现在这样就好了。”陆临散是这么说的。

“你不需要为我任何事。”陆临散是这么说的。

我吃了一下，超超超——超难吃！不过，那就是大哥哥吃起来超超超——超好吃的了吧。

“我是错了，错得彻彻底底，但为什么不找我？不是不让我负责？为什么不让我付代价？为什么找你？你为什么骗我？你为什么都这样了还记得我安我？你为什么不恨我？你为什么不对我生气？你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不怪我？因为忘了吗？为什么忘了这些，却要记得我该死地骗了你的吃？”

“大哥哥错事了吗？”

“大哥哥，不要哭了……”

“要是没有抱你就好了。要是没有喝酒就好了。要是没有和你开始关系就好了。要是没有到医院见你就好了。”

“大哥哥，好多问题，我记不住……”只记得好多好多为什么了……

“嗯。”大哥哥，“错了。”

我超厉害！

但是大哥哥的泪也像是我昨天吃的时候掉的绿豆一样，滴滴答答滴滴答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