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
接下蔬菜,吴不破将钱塞到老NN的手里。
「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
老NN虽然嘴上说不好意思,但还是把手中的钱收到口袋了。
「话说老NN,除了他以外,最近很多大宅邸的人出来到处胁迫你们吗?」
「你这麽一说,最近大宅邸的人设下很多新的规矩,或是到处找我们小老百姓的麻烦。很多人仗着大宅邸的名义胡作非为,但在公权力下,我们也无能为力。啊,要说小声一点,前阵子,有一群抗议者就被抓走了。我很担心你刚刚会不会激怒拜恩大人?」
「放心,我有我的方法。倒是老NN,要是之後你又遇上什麽问题,尽管来找我吧!我住在福尔摩斯街。」
「谢谢你的关心。这把葱再送给你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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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NN抓了一把葱塞给吴不破。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这麽多啊。」
说完,吴不破带着谜赶快离开,怕继续待下去,恐怕要把老NN所有的菜都买下来。
在路上,谜一句也没说,也没再到处乱逛,两人很快就走回家了。
回到家以後,吴不破用刚才得到的食材随便料理了一下,用蔬菜火锅当成今天的午餐。
「谜,你从刚刚到现在都不说话,是怎麽回事?」
桌上的蔬菜火锅已经滚得冒出一个又一个的泡泡,谜都没有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所以吴不破忍不住问。
「呐,师父是用了观察法吧?」
谜终於开口了,但第一句话令吴不破不是很懂。
「观察法?对、对啊。我利用观察法,观察出你到目前为止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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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能马上了解谜的话,吴不破还是靠着所谓的观察法,得知要怎麽接谜的话。
「不是指这个啦……我是在说师父为什麽可以判断那个人的工作不是收税。」
谜受不了,表现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感觉。
「喔~原来是在说这个,我不是说我是靠观察吗?」
「所以到底是怎样……」
吴不破一直在卖关子让谜的情绪有些激动。
「你刚刚想那麽久,说说你的想法吧。」
「唉……我觉得是观察外表吗?因为那个人感觉脏脏的,而且讲话很像混混?可是他又有大宅邸的工作证,应该是在大宅邸工作?还是证照其实是假的?」
谜提出了一连串的疑问,发现自己的推理有许多疑点。
「思考方向我认为是正确的。没错,首先观察外表。但说不定别人出生就长得脏脏的?我认为他确实是大宅邸的人,这点他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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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既然他是大宅邸的人,那还有什麽不对吗?」
「收租金这种事情是每个月一次吧,所以大部分的时间应该都是待在办公室,服装上也因此会b较乾净整齐。但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他穿着麻制的上衣,不怎麽整齐,上面也有缝补过的痕迹。麻的特点是耐用、透气、便宜,很适合常常从是劳动工作的人穿。再来,从他的鞋子上,可以轻易的观察到泥土、灰尘、摩擦,想必是常常移动到户外之类的工作。他的手掌上也充满了茧
和裂痕,看得出来非常粗糙,因该是常常做粗活。」
「所以他是工人,而不是收租金的人!」
听到吴不破说出大量的线索,谜不迟疑地说出答案。
「我想,准确来说他应该是负责采买大宅邸所需食材的人员吧?他就可以利用采买的这段时间外出,向商家收取所谓的租金,b较像保护费吧?除了每个月一次的采买,平时四处做杂工,所以根据他的服装,我才会这样猜测。」
「真是厉害……」
谜佩服的说。
「当然啦,我也打从心里觉得会找老NN麻烦的人,本身就有问题,所以我就朝那个男人有问题这个方向去思考,并找出这些线索来支持我的论点。」
「但收钱这种事,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有人指使他呢?」
谜又想到新的问题。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新市长的那批人不是什麽好东西。」
「您是说阿鼻市长,两年前来的新任市长?」
谜平时不怎麽关心政治,她是看到报纸才知道换了市长。
「前任市长任期满後,阿鼻似乎是靠着权力、作票、贿选才一面压倒成为新任市长。他上任後,不把人民生活放在第一顺位,想尽办法控制地方势力,之後,再慢慢的从无辜的老百姓那里得取利益。就算向议会反映也没办法,阿鼻也已经控制了议会。」
「向国王反映呢?」
「也不行,因为他确实是选举选出来的,贿选如今也拿不出什麽证据了。
他也和帮派黑帮合作,一起欺压百姓。市场中,早已怨声连连,只是大家都不敢说出来,上一个公开与他们做对的人已经消失了。」
吴不破说到这里,口气充满了无奈与不满。
看到师父这个样子,谜赶快找了另外的话题,试图转换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