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舔上怒胀的茎首,粗壮的柱身就跟着塞进了小半截,把他噎得哽了一下,喉咙下意识收紧。
他不可能吃得完西域人过于蛮横的东西,费力地吞咽着,又生涩地拿舌头去舔。陆三喵的手按在他的头上,揉揉他的耳朵又去摸他的头发,动情的喘息很性感,嘟嘟囔囔地说了什么他家乡的话,让人听不清晰,语气急促又激动。
起初还能好好地含,可赵云谏掐着他腰身的手愈发用力,留下红红的指痕,抽插的力道也从最开始的温柔变得狠厉深重,重重地碾过过于浅又过于敏感的阳心,直把那软肉搅得红烂熟透,怯怯地吐水,因快感收紧的时候又被阳根强硬破开,便只能讨好地吮吸含吐。
侠士呜呜咽咽的,把陆三喵的阳物吐出来,他舌尖上还腻着透明的腺液,红红的滑出来一截,像是勾引什么人尝一尝:“好深……要捅坏了,不成…哈啊……啊啊啊啊…慢些、慢……呃啊——”
他仰着头,脆弱的喉结暴露在众人面前,上下滚动着,仿佛被捕捉的猎物。赵云谏将阳物送到最深处,射出黏热稠涨的白精,都留在了侠士的肚子里。
侠士不住哆嗦着,赵云谏松开他双腿放他下来的时候他根本站不住,脚一软就跌坐在温泉里,水一下子漫到他肩膀,激荡的水波扑到他面上,他猝不及防地呛到两口,狼狈地咳嗽着,像是被欺负得厉害。
陆三喵对着他布满情欲的脸,喘着气自己撸动了两把,哄着他把嘴张开,侠士的鼻尖还挂着水珠,又晕头转向地张开嘴巴含住冠首,饱满胀硬的阴茎跳动了两下,喷出白稠的精水,灌满了侠士的口腔。
他上下两处都含着精水,整个人迷迷瞪瞪的,唇边的白浊溢出来,和身上的吻痕咬痕混杂在一起,当真是淫靡不堪,任谁看了也不敢相信这是江湖上那个急公好义的侠士。嘴里的阳精太多,他下意识就吞咽了一些,带有膻腥的精液味道让他皱了皱眉,又被季雪鹤覆上手指抚平他的眉头:“不喜欢吃?”
侠士摇了摇头,季雪鹤于是将目光转移到在场唯一一个衣衫完整的人:“你的酒这不就派上用场了。”他语调中藏有一丝戏谑,侠士的睫毛轻颤,顺着纯阳的目光看向从来到这就一言不发的风眠。
风眠是这四个人中他最后招募到的门客,他性情耿直,不懂变通,又自小在凌雪阁中长大,到目前为止的人生可以说是在轮换不休的任务与目标中度过的。侠士同他接触不过三五天,对他说不上十分了解,但也算熟稔,昨天风眠终于在他的劝说下放弃“护卫”的想法,同田甜她们和其他门客一起吃了顿庆功宴——祝贺单日营业额突破10万,宴上他还跟对方说这种小宴不用紧张,之后还有15万、20万、60万……
彼时风眠有些紧张和羞涩的雀跃仿佛还在他眼前,侠士鲜少交到风眠这种类型的朋友,对他满怀关照。而此时此刻,他同风眠的关系,在这里的“温泉山庄”,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温泉边上放置着两张矮桌,上面搁着空置的酒壶与两三只酒杯。风眠将他带过来的酒坛启封,往杯中倒满,托着侠士的脸动作小心翼翼地喂着。那酒清冽爽口,带着丝丝的甜味,并不辛辣呛人,似乎是果酒。侠士好受了一点,眼瞳中恢复些许清明,向风眠望去,后者低垂着眼睫,伸手将他面上残留的秽液擦掉,神态认真专注不含狎昵。
然而真的如此吗?
季雪鹤指挥陆三喵将侠士抱起,面朝风眠双腿大开,半勃的阴茎和被肏得软红的穴口直接暴露在他眼前。那洞眼糊着湿哒哒的一层清液,还未完全合拢,泛着诱人的深红,一瞧便知有人深而重地肏弄过,侠士的腿颤抖着,竭力地想要收起,他挣了两下,奈何陆三喵的力气大得不像话,架在他腿弯的两条手臂结实有力,巍然不动。
季雪鹤接过风眠的酒坛,将酒壶灌满,他冲风眠挑了挑眉:“你来还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