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明,秦劾喜欢自己。
宁乐仍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喜欢他的人很多,秦劾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可之后秦劾又不再搭理他——宁乐想到这就有些想发笑,他虽说有那么点类似于被人玩弄了一下的气性在,但秦劾不来烦他,他也乐得清净。
许久未接触的秦劾再次来讨好他的时候,带了一杯奶茶,白色的奶茶底混着草莓果酱,看上去就相当甜腻——宁乐喜欢买很多东西当做人情送同事,也时常会受到其他人送的东西,他会喝下去这杯奶茶再正常不过了。
这一喝可不得了了。
秦劾在宁乐眼里跟加上了滤镜似的,他喝个水,宁乐觉得他喉结滚动的模样可爱;他上个班,宁乐觉得他拿着文件夹的手宽厚性感,到了后边,宁乐忍不住扯着秦劾衣领,把人摁在走廊上亲,秦劾神色惊恐的模样,他也觉得可爱的要命。
和温驰泽一无所知不同,宁乐直觉秦劾应该是做了些什么,不过他也无所谓,他现在喜欢人喜欢得紧,只要秦劾不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宁乐并不介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跟人过下去。
但他对秦劾的容忍可不包括...出轨。
锁情咒,实际上是一种只能给忠心之人的咒术,被施咒者会深爱释咒人——前提是,被施咒者必须认定是两情相悦。
只是锁情咒的效用太好,少有人能抵抗住这种玩弄人心的诱惑。
“你什么意思?”宁乐漂亮的脸上勾起一个因为表情失控扭曲,而显得有些怪异的笑来。
“你旁边这个老男人是谁——?”
“不是说好了只有我一个人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秦劾小时候听说过一个童话故事,让辛德瑞拉光鲜亮丽的、得到王子青睐的魔法会在午夜十二点解除。
而他的魔法,在被温驰泽牵着撞上宁乐的时候解除了。
他是在被强硬拽着回到宁乐家才发现锁情咒失效的这件事的,往日对他百般体贴的两个男人显然都对他出轨这件事心知肚明了,都被激得跟被触怒的狮子似的。
门被落了锁,迎面而来的就是宁乐全力的一巴掌。
他使了十足的力,平时温和开朗的模样半点见不到,宁乐大概真被他气的够呛,眼球里满是鼓胀的红血丝,弧度漂亮的眼尾气的飞起红晕,跟打了眼影似的。温驰泽也没好过多少,同样是银牙紧咬的妒夫模样。
秦劾没有反抗,被这全力的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的摔在地上,宁乐又用力往他肚子上踹了两脚,不知踢到了哪,他胸腔腹部火烧火燎般痛起来,嘴里反上些腥苦的血腥味。
若只是拳打脚踢,秦劾尚且能忍受,但之后,温驰泽把跟条死狗似趴在地上的秦劾翻过来——他们不再体贴秦劾抗拒肉体接触的事儿,而是粗鲁的扯他的衣服,逼迫他袒露出锻炼得当,肌肉紧实的身体。
他先前被两个人养的很好,小麦色的皮肤很有光泽,胸上的肉比之前软了些许,是一只手都难以握住的硕大。
秦劾是在温驰泽神色冷然掰开他赤裸双腿的时候才惊叫出声的——百般掩藏的身体秘密被揭开,他神色灰败惊颤得实在惹人怜爱。
温驰泽和宁乐两人都是没尝过恋爱滋味的,此刻一面心知遭了秦劾的骗术,一面又实在眼馋他跟未出闺少女一样遮遮掩掩的身体。
秦劾往日最多允许他们做到亲吻这一步,把欲火勾起来了,却又不肯跟人睡,实在是勾人的很。
直到打开秦劾的双腿,温驰泽才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这还真是个未出闺的少女。
秦劾的腿是一双绝对意义上纯男性的腿,紧绷起来足够显示出力感的美,修长又有着块垒分明的肌肉,但这么一双腿下,却长着个女人才有的逼。
这意外之喜,倒是顺遂了他们的心意。
秦劾这天被两个暴怒的男人收拾的够呛,两人比赛似的,一人破了一口穴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