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给黄姐发短信讲生病的事儿，急xing子的女人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姜思源正捣鼓着洗衣机，只能把电话夹在肩窝里。他昨晚上又烧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有人给他喂了药，捂出一shen汗后又给他换了床单。他起床的时候神清气爽，只是嗓子有些哑。
他不由得心里一nuan，又shen觉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傻颠颠地淋雨生了病，还害得秦大哥陪他一起失眠。也不知dao他今天早上是不是早班，如果是的话这该多累啊，他本来睡眠就不好。
姜思源心里冒出许多的心疼来。他想起中午秦默给他送饭，当时他在招待客人，男人便把饭盒放在门口就走了。他打开饭盒一瞧，除了正常的两荤一素以外，居然还有热腾腾的老鸭汤，还pei了他最喜欢的红萝卜。要知dao食堂的免费汤一般都是淀粉勾芡增稠，一锅水半勺料一学校的人喝。今天这汤明显就是男人怕他shen子没好全特意自己熬的。
“...生病了就在家养着，窗帘店一天不开又少挣不了，进货的事儿你也不用cao2心，姓顾那小子向来拎得清，不会缺斤少两的。还有啊，你真应该去学开车了，两年了公jiao车都能坐反，就你还大学生呢，我找隔bi老李tou都比你脑子好使…喂你在听不？”
“在听在听，”姜思源想到男人就有点走神，这会子黄姐的骂骂咧咧又把他拉回现实来：“我好了！真的好了！今早还拉了一大单呢，那顾客好说话，前后不到十分钟，把咱这儿有的所有花色的无纺布都要了一遍。我和他说还有几个颜色昨天去进货了，估计过两天才能到，他也二话不说直接付了定金。哦，还顺带买了几块纱窗帘。我看他的地址是小梨水新开的那个商场，估计也是个小商铺吧。“就是不知daozuo什么的，什么生意要这么多无纺布，扎染么。
“嗯，算你有本事。上次和你说的进一批新样式，你搞的怎么样了？”
“挑了一批棉麻的，色调的话是现在liu行的莫兰迪色系；还有一批重工印花的，样板图我发给你了。”
“价格呢？”
”还行，老几件还是之前谈拢的价格，新品这批他说工艺太烦，好多厂子都不乐意zuo，实在打不下来。”姜思源苦了苦：“我和他死磕了半天，只谈下来这个数。”
他朝手机说了一个数，对面ma上传来黄姐的怒骂。她先是骂布料垃圾，又是骂顾飞ji贼不识好歹，后又骂生意难zuo世风日下，最后少不得说姜思源嘴pi子烂没脑子没情商，不如自己she2灿莲花能说会dao。
姜思源苦哈哈的，只能顺着黄姐说给她哄开心了。其实他两都心知肚明，顾飞这边给的价格已经算公dao的了，只是这两年ruan装价格飙的厉害，他们店在街坊四邻里口碑算是相当好的，不能轻易涨价，又得进新品，实在有点困难。
不过都是zuo这档子生意的，再难的工艺再新的品，不过就是一块布tou，成本价能有多少。无非就是姓顾那小子油嘴huashe2，姜思源反应又慢，总给他哄的团团转。
“算了，就当给姓顾那小子分点油水，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嗯嗯黄姐，我学着了。”姜思源忙不迭地应着：“其实也不算太亏，小顾哥说这批新货的样板还有辅料都送我们，罗ma杆peitao的圈口也送了不少。“
“还有点良心，”黄姐哼了两声，电话那边又传来麻将牌哗啦啦的洗牌声：“不和你说了，你自己养好shenti，等货到了记得叫小米和你一起上—－－诶诶额都别动，胡啦！”
顾飞下午到美华窗帘店的时候没急着下车。他先从窗hu口探了探。很好，黄姐不在。他舒了口气，前几天他趁着新品上市狠狠宰了小孩儿一笔，没想到两年过去小孩儿讨价还价的技术颇有chang进，磕磕绊绊地竟也和他打了几个来回，最后还bi1得他松口送了一堆附件。
姜思源好糊弄，拿了点赠品就满意了；她黄丽娟可jing1着呢。要是给她当面逮到不得提着他耳朵转个十圈八圈的。
先说好啊，他顾飞不是怕，只是觉得烦。
他打开pi卡的箱门，往外抽出一卷包好的绛红色布料来，迎面撞上一个高大的shen影。
顾飞常年干批发的ti力活，人虽说瘦chang但也包裹着一层肌rou，尤其是那肱二tou肌。他夏天喜欢穿个汗衫蹬个铁tou靴，那油亮的mi色肌rou随着货物的搬动一鼓一鼓的，工厂街的那些小妹个个都脸红心tiao。pei上他那张有点痞坏的脸，汗shi的tou发一撩，倒有点帅哥的意味。
可面前的男人比他还高上半个tou。顾飞撞上男人穿着一件T恤的xiong口，那ying度叫他咂she2。
男人只低tou看了一眼，说了句不好意思，便侧shen让开。还没等顾飞说什么，姜思源清脆的叫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小顾哥我来帮你－－”
姜思源从柜台后跑出来，接过他手里的布料，费劲吧啦地放在地上再往里拉。顾飞见状连忙阻止：“祖宗，这布可不兴这样拉啊，到时候面上全是划痕。“
姜思源看着顾飞把布料搬到里面，自己走到车后继续搬下一捆。”今天就你一个？”
“没，小米也来的，估计在路上了。”
“李小米每次都迟到早退的，你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好了。”顾飞撇撇嘴：“不然就你们这回的订货量，你下午就别开张了。”
“你不留下来帮我弄吗？”姜思源抬tou一脸茫然。
“我就一送货的，我给你把货卸了还抬进来就不错了。”顾飞把一捆捆布放在墙gen立好：“你要我帮忙，得加钱。”
“加钱是必不可能，就这次新品的价黄姐都快把我骂死了。她还骂你呢，说你ji贼尽坑熟人，以后不在你这儿买了。“
”不在我这儿买你上哪儿买去，“顾飞一挑眉，伸手弹了一下旁边姜思源刚挂好的重工铃兰刺绣：“就这zhong，你以为这么好zuo啊。全申市就我一家卖的，你上谁家买去。”
“诶你别上手摸啊，”姜思源嫌他手上都是搬货的灰，赶快拿jimao掸子掸了掸：“这zhong刺绣的弄脏了很难洗的。”
“而且我怎么就买不了了，你就一代理的，我直接找工厂直销，还省的你多挣我这点代理费了。”他站在椅子上一边挂勾一边dao：“我早就听黄姐说了，你就是欺负我当着人多的面好说话，要是她去啊你指不定把价压得多低呢。”
“祖宗，话不能这么讲，”顾飞一手扶着椅背一手在兜里摸索，掏出一gen就叼在嘴里：“这不是要锻炼你嘛，你瞧你现在chang进多大，刚来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现在都学会和我讨价还价了，这不得归功我教导有方？我还没收你学费呢—诶！”
姜思源伸手把他嘴里叼的烟ba掉又sai回他手里：“不许抽烟！到时候xi的全是味儿。”
“刚刚那人不也抽了你怎么不guan他！”顾飞瞧着手里皱成一团的烟，想到刚才撞到的人shen上也有gu烟草味儿，不由得控诉dao。
“他才不抽呢，”姜思源有些小得意：“那是沾上的别人的。”
“再说了，人家就算抽也不在店里抽，你一个搞商品批发的，室内禁烟的dao理你不懂啊。”
“你怎么知dao人家不抽？”顾飞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眼睛一眯，盯着姜思源不放：“他是什么熟客吗？我怎么不认识。”
姜思源知dao顾飞年龄没比自己大多少，但属实老jianju猾的很，不然也不会次次都在砍价上败给他。此时他也有些没由来的慌张：“你不认识的人多了去了…我前两天还有个顾客，上来就要了店里所有的无纺布，怎么地你也认识啊？”
顾飞眯了眯眼，怪不得昨天打电话叫他临时多加几匹。听姜思源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着人家还要了多少纱窗帘，脑子飞快地转：“哪个顾客啊，说不定我真认识呢。”
“这不能告诉你的，这是顾客隐私。”小姜一脸正义凛然。这时候李小米也到了，姜思源打了个招呼便和小米一起整理起窗帘来。
无纺布，纱窗帘，但没要pei件也不要加工。顾飞十多年zuo小生意的脑瓜转了转，心里大概有了个苗tou：“是不是个男人，比我矮一点。”
姜思源这时坐在地上，瞅了瞅蹲着的顾飞：“…大概吧。”
“dai个眼镜，pi肤ting白的，”顾飞指了指耳垂：“这边的耳朵上有颗痣。”
“你有病啊，我一卖窗帘的，盯着人家耳朵看zuo什么。”姜思源烦得很，本来下午事儿就多，顾飞还要添luan：“你帮不帮忙，不帮忙上一边去。”
“他是不是姓林。”
姜思源抬tou，对上顾飞那张从不正经的脸，他眼里有些戏谑，但还有点dao不明的认真意味。姜思源眨眨眼睛，从柜台抽屉里抽出留好的发票单据翻了翻。再次抬tou的时候眼神里有些疑问：“...你真认识啊？”
果然。顾飞磨了磨牙，笑地有些瘆人：“小源儿啊，他juti都定了哪些东西啊？”
“你要干嘛。”
“没有，我就是想啊，我和他是老相识，从小穿一条ku子chang大的，你把单号给我，我给他送，这不是更省事儿。”
姜思源想了想，确实，省的他再约送货师傅了。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诡异：“不对啊，照你这么说，他干嘛不直接从你那里拿货？”这不多此一举吗。
我也想知dao呢。顾飞继续假笑，上半shen撑在玻璃柜台上扭了两下：“害，他这人别扭得很，谁知dao呢。你就把单号给我吧，我保证给你准时送达！”
见姜思源还在犹豫，顾飞一咬牙：“…我给你新品再打八折，可以了吧。”
“七折。”
“七折没有，七点五。”
“还点五呢，你真抠。”姜思源撇撇嘴，算是答应了：“行吧，不过我要让李小米和你一起去，省的你干出什么坏事儿来。”
反正到时候把小家伙支开就行。顾飞看着姜思源和李小米讲着各zhong注意事项，心早已经飘到了小梨水的男人shen上。
他不由得心里一nuan，又shen觉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傻颠颠地淋雨生了病，还害得秦大哥陪他一起失眠。也不知dao他今天早上是不是早班，如果是的话这该多累啊，他本来睡眠就不好。
姜思源心里冒出许多的心疼来。他想起中午秦默给他送饭，当时他在招待客人，男人便把饭盒放在门口就走了。他打开饭盒一瞧，除了正常的两荤一素以外，居然还有热腾腾的老鸭汤，还pei了他最喜欢的红萝卜。要知dao食堂的免费汤一般都是淀粉勾芡增稠，一锅水半勺料一学校的人喝。今天这汤明显就是男人怕他shen子没好全特意自己熬的。
“...生病了就在家养着，窗帘店一天不开又少挣不了，进货的事儿你也不用cao2心，姓顾那小子向来拎得清，不会缺斤少两的。还有啊，你真应该去学开车了，两年了公jiao车都能坐反，就你还大学生呢，我找隔bi老李tou都比你脑子好使…喂你在听不？”
“在听在听，”姜思源想到男人就有点走神，这会子黄姐的骂骂咧咧又把他拉回现实来：“我好了！真的好了！今早还拉了一大单呢，那顾客好说话，前后不到十分钟，把咱这儿有的所有花色的无纺布都要了一遍。我和他说还有几个颜色昨天去进货了，估计过两天才能到，他也二话不说直接付了定金。哦，还顺带买了几块纱窗帘。我看他的地址是小梨水新开的那个商场，估计也是个小商铺吧。“就是不知daozuo什么的，什么生意要这么多无纺布，扎染么。
“嗯，算你有本事。上次和你说的进一批新样式，你搞的怎么样了？”
“挑了一批棉麻的，色调的话是现在liu行的莫兰迪色系；还有一批重工印花的，样板图我发给你了。”
“价格呢？”
”还行，老几件还是之前谈拢的价格，新品这批他说工艺太烦，好多厂子都不乐意zuo，实在打不下来。”姜思源苦了苦：“我和他死磕了半天，只谈下来这个数。”
他朝手机说了一个数，对面ma上传来黄姐的怒骂。她先是骂布料垃圾，又是骂顾飞ji贼不识好歹，后又骂生意难zuo世风日下，最后少不得说姜思源嘴pi子烂没脑子没情商，不如自己she2灿莲花能说会dao。
姜思源苦哈哈的，只能顺着黄姐说给她哄开心了。其实他两都心知肚明，顾飞这边给的价格已经算公dao的了，只是这两年ruan装价格飙的厉害，他们店在街坊四邻里口碑算是相当好的，不能轻易涨价，又得进新品，实在有点困难。
不过都是zuo这档子生意的，再难的工艺再新的品，不过就是一块布tou，成本价能有多少。无非就是姓顾那小子油嘴huashe2，姜思源反应又慢，总给他哄的团团转。
“算了，就当给姓顾那小子分点油水，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嗯嗯黄姐，我学着了。”姜思源忙不迭地应着：“其实也不算太亏，小顾哥说这批新货的样板还有辅料都送我们，罗ma杆peitao的圈口也送了不少。“
“还有点良心，”黄姐哼了两声，电话那边又传来麻将牌哗啦啦的洗牌声：“不和你说了，你自己养好shenti，等货到了记得叫小米和你一起上—－－诶诶额都别动，胡啦！”
顾飞下午到美华窗帘店的时候没急着下车。他先从窗hu口探了探。很好，黄姐不在。他舒了口气，前几天他趁着新品上市狠狠宰了小孩儿一笔，没想到两年过去小孩儿讨价还价的技术颇有chang进，磕磕绊绊地竟也和他打了几个来回，最后还bi1得他松口送了一堆附件。
姜思源好糊弄，拿了点赠品就满意了；她黄丽娟可jing1着呢。要是给她当面逮到不得提着他耳朵转个十圈八圈的。
先说好啊，他顾飞不是怕，只是觉得烦。
他打开pi卡的箱门，往外抽出一卷包好的绛红色布料来，迎面撞上一个高大的shen影。
顾飞常年干批发的ti力活，人虽说瘦chang但也包裹着一层肌rou，尤其是那肱二tou肌。他夏天喜欢穿个汗衫蹬个铁tou靴，那油亮的mi色肌rou随着货物的搬动一鼓一鼓的，工厂街的那些小妹个个都脸红心tiao。pei上他那张有点痞坏的脸，汗shi的tou发一撩，倒有点帅哥的意味。
可面前的男人比他还高上半个tou。顾飞撞上男人穿着一件T恤的xiong口，那ying度叫他咂she2。
男人只低tou看了一眼，说了句不好意思，便侧shen让开。还没等顾飞说什么，姜思源清脆的叫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小顾哥我来帮你－－”
姜思源从柜台后跑出来，接过他手里的布料，费劲吧啦地放在地上再往里拉。顾飞见状连忙阻止：“祖宗，这布可不兴这样拉啊，到时候面上全是划痕。“
姜思源看着顾飞把布料搬到里面，自己走到车后继续搬下一捆。”今天就你一个？”
“没，小米也来的，估计在路上了。”
“李小米每次都迟到早退的，你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好了。”顾飞撇撇嘴：“不然就你们这回的订货量，你下午就别开张了。”
“你不留下来帮我弄吗？”姜思源抬tou一脸茫然。
“我就一送货的，我给你把货卸了还抬进来就不错了。”顾飞把一捆捆布放在墙gen立好：“你要我帮忙，得加钱。”
“加钱是必不可能，就这次新品的价黄姐都快把我骂死了。她还骂你呢，说你ji贼尽坑熟人，以后不在你这儿买了。“
”不在我这儿买你上哪儿买去，“顾飞一挑眉，伸手弹了一下旁边姜思源刚挂好的重工铃兰刺绣：“就这zhong，你以为这么好zuo啊。全申市就我一家卖的，你上谁家买去。”
“诶你别上手摸啊，”姜思源嫌他手上都是搬货的灰，赶快拿jimao掸子掸了掸：“这zhong刺绣的弄脏了很难洗的。”
“而且我怎么就买不了了，你就一代理的，我直接找工厂直销，还省的你多挣我这点代理费了。”他站在椅子上一边挂勾一边dao：“我早就听黄姐说了，你就是欺负我当着人多的面好说话，要是她去啊你指不定把价压得多低呢。”
“祖宗，话不能这么讲，”顾飞一手扶着椅背一手在兜里摸索，掏出一gen就叼在嘴里：“这不是要锻炼你嘛，你瞧你现在chang进多大，刚来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现在都学会和我讨价还价了，这不得归功我教导有方？我还没收你学费呢—诶！”
姜思源伸手把他嘴里叼的烟ba掉又sai回他手里：“不许抽烟！到时候xi的全是味儿。”
“刚刚那人不也抽了你怎么不guan他！”顾飞瞧着手里皱成一团的烟，想到刚才撞到的人shen上也有gu烟草味儿，不由得控诉dao。
“他才不抽呢，”姜思源有些小得意：“那是沾上的别人的。”
“再说了，人家就算抽也不在店里抽，你一个搞商品批发的，室内禁烟的dao理你不懂啊。”
“你怎么知dao人家不抽？”顾飞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眼睛一眯，盯着姜思源不放：“他是什么熟客吗？我怎么不认识。”
姜思源知dao顾飞年龄没比自己大多少，但属实老jianju猾的很，不然也不会次次都在砍价上败给他。此时他也有些没由来的慌张：“你不认识的人多了去了…我前两天还有个顾客，上来就要了店里所有的无纺布，怎么地你也认识啊？”
顾飞眯了眯眼，怪不得昨天打电话叫他临时多加几匹。听姜思源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着人家还要了多少纱窗帘，脑子飞快地转：“哪个顾客啊，说不定我真认识呢。”
“这不能告诉你的，这是顾客隐私。”小姜一脸正义凛然。这时候李小米也到了，姜思源打了个招呼便和小米一起整理起窗帘来。
无纺布，纱窗帘，但没要pei件也不要加工。顾飞十多年zuo小生意的脑瓜转了转，心里大概有了个苗tou：“是不是个男人，比我矮一点。”
姜思源这时坐在地上，瞅了瞅蹲着的顾飞：“…大概吧。”
“dai个眼镜，pi肤ting白的，”顾飞指了指耳垂：“这边的耳朵上有颗痣。”
“你有病啊，我一卖窗帘的，盯着人家耳朵看zuo什么。”姜思源烦得很，本来下午事儿就多，顾飞还要添luan：“你帮不帮忙，不帮忙上一边去。”
“他是不是姓林。”
姜思源抬tou，对上顾飞那张从不正经的脸，他眼里有些戏谑，但还有点dao不明的认真意味。姜思源眨眨眼睛，从柜台抽屉里抽出留好的发票单据翻了翻。再次抬tou的时候眼神里有些疑问：“...你真认识啊？”
果然。顾飞磨了磨牙，笑地有些瘆人：“小源儿啊，他juti都定了哪些东西啊？”
“你要干嘛。”
“没有，我就是想啊，我和他是老相识，从小穿一条ku子chang大的，你把单号给我，我给他送，这不是更省事儿。”
姜思源想了想，确实，省的他再约送货师傅了。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诡异：“不对啊，照你这么说，他干嘛不直接从你那里拿货？”这不多此一举吗。
我也想知dao呢。顾飞继续假笑，上半shen撑在玻璃柜台上扭了两下：“害，他这人别扭得很，谁知dao呢。你就把单号给我吧，我保证给你准时送达！”
见姜思源还在犹豫，顾飞一咬牙：“…我给你新品再打八折，可以了吧。”
“七折。”
“七折没有，七点五。”
“还点五呢，你真抠。”姜思源撇撇嘴，算是答应了：“行吧，不过我要让李小米和你一起去，省的你干出什么坏事儿来。”
反正到时候把小家伙支开就行。顾飞看着姜思源和李小米讲着各zhong注意事项，心早已经飘到了小梨水的男人she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