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贴着人脸侧又来了一下。
alpha侧着头闷喘,疼的闭上眼睫毛巨颤,脸上没一会就是一条两指宽的愣子。
“我记得带你回来第一天我就说过,以后只要我没动手,身上别添伤。”
当时是为了不让他打架,现在倒好,学会了拿着自己当筹码。
指腹擦过脖颈,李逢临喉结滚动头皮战栗,一句我刚溢出唇缝,路辞就已经站起来,揪着他领口把人扯到沙发上。
“闭上嘴,忍着。”路辞开口道。
皮带重重的,开始开始不分区域的用力抽下来。
脸侧大臂,胸膛后背,裤裆屁股。
李逢临无措的伸手去挡,喉咙里溢出生理性的,难忍的哀喘痛呼。
路辞手臂上的肌肉有规律的拢起,皱着眉头眼眶也微红,权当宣泄胸口压了小半天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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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辞……”
磕磕绊绊的叫唤没什么用,李逢临也只好抱头护住头颈,主动侧过身去,把浑身上下最耐痛的脊背和屁股露出来。
被皮带一下下抽的颤抖,屁股肉挺翘圆润,挨上就会晃三晃。
肛口无助的收缩,在腿缝里印出清晰的沟壑形状。
皮肉剧痛泛起热涨,末了就是密密麻麻入骨的瘙痒。
alpha团成一团闷哼颤抖,不可避免的伤心落泪。
不知道挨了多久,直到李逢临开始受不住的小幅度挣扎,凌厉的破空声才终于暂停,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路辞转过身去翻箱倒柜,李逢临听着动静僵着抬眼偷看,看他又把那根加长的数据线从抽屉里抽出来。
往死里快要被人抽死的恐惧又席卷而上,李逢临破音狼狈的喊不要。
“不要…不要用这个…”
“求你,我…不要用这个…”
“呜呜……主人…主人饶了我,我错了!我知错了!”
“……”
alpha扬声开口,喑哑鼻音狼狈哭腔,身体生理性的颤抖无法避免。
挨上的话皮肉痛缩到会仿佛原地炸开一样,李逢临心防破碎,尾巴耳朵就一起弹出来。
纯黑色的狼耳狼尾,毛都受惊一样的炸开。
落在alpha身上,也会有奇怪的色情感。
“裤子,脱了。”
路辞不理会,权当哭叫都是耳旁风,并拢的数据线虚虚点上狼尾,李逢临哭声骤停喘息,机械性的呜咽照做。
本来就饱满的屁股,肿高以后更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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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被指腹拉扯着拽到膝弯,两瓣臀肉就直接颤抖着弹出来,红里带紫冒着热气,疼到干涩的穴眼都忍不住收缩并拢,不停缓解。
两侧肌肉也收紧着动作,往日里李逢临就最怕这个玩意,以至于当时犯错有时候都不用动手,只要拿出来吓一吓,小狗就丧眉搭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破空声显然更尖锐清脆了,饱满软肉突兀的凹陷下去一道,李逢临无声尖叫崩溃,只挨了两下,喉咙里就带了哭腔,一叠声的求饶认错。
路辞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声响,连常规的教训都没有开口。
多少有些冷漠绝情。
李逢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情绪,扭着屁股去躲也还是躲不开,没多久,屁股上就有细细的血痕冒出来。
alpha疼的脑袋发懵,手撑着从沙发上跌下来砸在地上,仰面蜷缩护着屁股,满脸的潮红和眼泪。
“放人,现在就可以结束。”
李逢临一时间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想着那个贱人。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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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哑哑的开口反驳,又没胆子大声喊,只含着眼泪颤抖呜咽,撒娇一样低低的哀声:“你打死我吧。”
他是嘴硬,路辞却是说到做到,当即就伸手捏着人的尾巴提拽,直到人狼狈的哭喊着翻过身,又被人一下下抽到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