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口停一下,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了。
现在她是在享受着我的服务,这<typo>一晚</typo>让她明白了,女人也是可以这样被服务的。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九儿再也憋不住了,她迫切的想要手里这根粗壮的物体去,实在太痒了,于是对我说道:"相公,差不多可以了,我想要了。"
"好吧。"我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嘴,这舔的实在是太爽了,又香又滑嫩。
九儿也吐出了嘴里的雄物,换了个半蹲的姿势,她扶好我的雄物,对准了湿哒哒的黑森林洞口,"相公,要进去了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九儿的意思是她等下就要变成半人半狐的形态,这是每次结合时都会变化的。
自从第一次洞房之后,我已经能接受九儿半人半狐的样子了,只要日复一日的双修下去,九儿才能够彻底摆脱半人半狐的样子。
“嗯哈...”九儿哼叫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粗壮的雄物一下子整根被黑森林吞没进去。
九儿的身上也开始发生变化,大量的白色毛发肆意生长,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长出,顷刻之间,她变成了狐头人身的模样。
“啪啪啪...”猛烈地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每一次撞击她的丰乳丰臀也跟着抖动,我坐着不动享受着九儿给我带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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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紧实的洞穴夹住我的雄物,每一次抽插都是在做美妙的活塞运动,极大地满足了我原始的兽欲,恨不得把眼前的美人死死在压在身上,用最大的力道撞击她。
太爽了!!
跟医院的花铃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花铃年纪大了,还生过孩子有些松弛,而九儿不同,这是她的第二次结合,这种给人的触感就完全不一样。
所以说很多有钱人都喜欢买一个女人的初夜权,为的就是体验这样的感觉。
“嗯..嗯..嗯..”看着九儿销魂的神情,我想到了让她更舒服的办法。
“老婆,你调个头,把屁股对准我。”我让九儿换了个方向,她的大尾巴朝着我的脸,绒毛摩擦着我的胸膛,让我心痒痒的很。
我知道她的敏感点之一就是她的大尾巴,我摸到她的大尾巴头部,从上至下的撸了起来,除去蓬松的绒毛,其实她的尾巴挺细的,大概有拇指那么粗。
我就当做是在撸棍子一样撸,弄得九儿连连叫喊,“别..这样,相公,好痒啊。”
痒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九儿越是喊,我撸的越是快,能感觉到她的尾巴开始发烫起来,甚至于有点点变硬了,充血的状态,
九儿上下抖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下面的吸力也更强了,很快我就到了极限,再也控制不住,粘稠的白色液体往九儿体内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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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翻白的九儿瞬间爽上了天,双修的功法开始起了作用,我身上又冒出了白色的烟雾,这些烟雾被九儿吸进了体内。
我的身体也得到了正反馈,受伤的部位出现了瘙痒的感觉,这是肌肉在修复时会出现的情况,尤其是我打了石膏的右手最明显,能感受到肌肉在蠕动,骨骼在挪动。
看向九儿这边,上次是手变成了人形,这一次是她的双脚,从狐脚变成了人脚,唯一不变的是白毛还是在脚上。
结合完毕的九儿站起身来,收回了半人半狐的模样,变成了大美人,乖乖地躺在了我怀里,“相公,我累了,我先休息会儿。”
九儿闭上眼后,我也跟着睡着了,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下午做了一次,晚上又做了一次。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从窗台射向屋内,我渐渐苏醒过来,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
"哈~"我打了一个哈欠,"诶...我的手居然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