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是在胡
涂抹的话。“沈教授对自己还是蛮有自信的嘛……”“唔——不要，给我——”
他很快又想
了，但画笔始终绕着前列
打转，并不给他渴望的那一下——燥
使他
到
渴。沈疏的额
渗
细密的汗珠，咬牙忍着内心
的
呼喊，忍得浑
发抖——如果是在家里，被调教得逐渐放开了的沈教授一定已经发令人喜
的声音了，此刻他却只敢在
被戳刺得实在难以忍受时从
咙里发几个沉闷的音节。叶慈将画笔提起，扯
一亮晶晶的银丝，银丝断开，落在沈疏的会
，冰得他打了个哆嗦。沈疏下意识试图夹起
，挣扎着避开，却被叶慈立刻
住：“不准并，自己打开。”她居临下地发指令：“自己掰开
，把后
来。”叶慈让他仰面躺好，屈膝，双手抱住自己的双
。耳垂也是沈疏的
之一。他没忍住逸一声低哑的
息，知今天是彻底逃不了了，只能转过：“还要
什么……”叶慈终于停下了她的“艺术创作”。没等沈疏松一
气，她就将
的画笔戳上了开合着的小，在外沿翻了的小分
上打转。前列
被细密的
刷狠狠
过，沈疏惊恐地僵直着
剧烈颤抖，瞪大睛，大张着，无声地到达了。
大的刺激将他席卷，沈疏崩溃地喊了声，前一片白光，全剧烈地痉挛着，后
大片大片的
——“唔，好凉……”
沈疏没想到她还要来，瞪大双
小声抗拒：“不行！我已经——已经来一次了——”“呃啊啊啊——”
下的
的
越来越多。沈疏不敢想象现在自己是副什么状况——叶慈还偏要一本正经地夸赞他：“好多颜料哦，这么多，都够把沈教授全涂满了——亮晶晶的一定很好看……”画笔终于动了——狠狠在前列
上来回刷过。沈疏抿嘴忍耐着。墙外的喧闹声大了起来——似乎有小孩尖叫大笑着跑过去，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他觉得
上忽冷忽，叶慈在他上留下痕迹的每一笔都冰得他发抖，经过的每一却也升腾起意，柔的画笔尖留下的
意更是经久不散，何况叶慈净捡着他的
打转——门反锁上，再回来，看见沈疏抿着
，半蜷着
面朝墙
，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别、别说了……”沈疏羞得要命，艰难地阻止她：“外面这么多人，会被听见……”
叶慈耐心地将画笔旋转着推
。窗
上忽然冒了半颗脑袋，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传来：“
，你在什么？”“生气了？”叶慈蹲下来抱住他的手臂摇：“我也没想到会
这个岔嘛。别气了——再不转过来，就只能侧着玩了——”她朝沈疏的脖
气，又去咬他的耳垂，一手探到他前拨
珠。沈疏遏制不住地发抖，后
内意蚀骨，浑酥麻得发，刺痛带来的难以言喻的舒
蔓延到全。他终于张开小声起来，低哑勾人的尾音在空中飘散，表情恍惚，双涣散——画笔停在了前列
的位置不动：“要什么？”对
的小而言，也显得那么
糙，沈疏只觉后微微刺痛又扎得难受，小不住地开合，似乎想将那如影随形的刺赶走，又像是希冀着它
内里。“再来一次也不多。”叶慈轻描淡写地驳回，画笔熟练地在沈疏的
上反复刷过，又绕着前列打转。小男孩
力不支，
到了地上，很快走掉了。叶慈低看向抿
嘴不敢动弹的沈疏，若无其事地扶着画笔继续搅：“没事了，我们继续？”“呜……给我，求你……”他恍惚地对上叶慈清明的视线，终于呜咽着妥协：“要
、给我，就一下……”沾满了
的画笔开始在他
上涂画——颤巍巍
立的珠首当其冲，被冰凉的包裹，刺激得越发凸起了，泛着的光泽。“嗯啊……好、好
……”画笔
了一些：“不要给？”“不！我想要、给我，快……”沈疏徒劳地扭动着迎上去。
“
在画画。”叶慈神
自若地回答扒在窗沿上朝屋内打量的小男孩，不动声地靠近窗挡住半蜷缩在影里的沈疏：“很晚了，快回家去吧。”沈疏快要被
大的快折磨疯了——刺着里的，无助地蠕动着推拒，却将画笔
得更——同时害怕着有人发现自己躺在画室里大开着被玩后到，被叶慈搅咕啾咕啾的声……“哈啊……好
！别那里……”沈疏的照办完全
于本能。即使再刺难耐，他也不能违抗叶慈的指令——他抬双向两侧打开，将手伸到
间，努力掰开，红
的小和内里的——叶慈拿起画笔，在已经一片泥泞了的小
四周轻轻打转，直到笔上沾满了黏。叶慈拿来
纸给他简单清理，沈疏双目失神地望着她，浑酸无力。拜叶慈所赐，他全上下，没有一不沾满了黏——叶慈拭时，又好好抚摸玩了一番。最后，沈疏在她的搀扶下踉跄着站起来，又被她握住始终昂扬的前
，对着用过的纸
了来……叶慈将画笔
了一些，在内上绕圈，越绕越……傍晚的
光还有些刺目，沈疏半咪着睛，顺从地拉住自己的双，将下半毫无遮掩地暴在光线里，面上已是一片通红。尽
光灿烂，冬日的空气仍有些寒冷，他微微打了个寒战，不自觉地绷了，收缩着后。沈疏颤抖着，昏昏沉沉地看着画笔在他
涂抹，然后延伸到绷了的腰腹，将摇摇晃晃的立涂得亮晶晶，再是双脚脚底……“颜料”不够了，就在小沾一些，或是戳刺几下前端的——那里似乎效果更好，被刺几下，就能一一地涌清……他
了。叶慈吓了一
，错手将画笔往内猛地一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