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冷冷的，一群人挤在台底下，除了特别嘉宾和裁判有座位之外，其他学生都是站着看。

李问书笑起来，“靠，你不来真是太遗憾了，本来最后那幅画想找你画的，但是你对象说你不来，我求了半天我弟他才给我画的。”

太迟了，迟到原祁已经上了其他人。

某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alpha非常扫兴：“回家吗？冷死了。”

“厉害。”原希评价。

周疏昀撇了撇嘴。

也没有什么别的大事，就是代了一下班上往后晚课到的事。

周疏昀很无辜：“我没喊他。”

新生文艺汇演是签决定的上场顺序，原祁听说他们班到了倒数第三个上场。

时云在舞蹈系表演完之后人就不见了，周疏昀没什么兴趣，他只想拉着原祁回家。

听见他们A班的名字，原祁的注意力被台上引过去。

原希跟原祁打了个招呼便走了。

一个红衣人持一把火匆匆掠过，奂的画面便燃了起来。

“我看他坐在校长旁边……”

他本来以为李问书画技众，没想到他的想象力和执行力也很彩。

原祁看得目不转睛，到结束了才后知后觉地叹：“！”

因为不仅有本校的学生来看，还请了不少艺术圈的人与投资者，就没有在室内办，舞台搭得很大，在艺大的场上。

原祁一愣，“谁说我不来？”

等所有表演结束，李问书那一组毫不意外地得到了第一名。

灯光照上去，横幅上绘制的山像是活过来一般，潺潺，山上的烟雾缭绕，随风起散了又聚，李问书手执一只大笔，为这幅未完成的画添上绚烂的彩。

原祁还喊了原希也来看，结果到场的除了原希还有时云。

整个A班都开始喝彩，纷纷在台底下大喊李问书的名字。

今晚再没有比他更厉害的节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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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从右下角开始燃烧，烧得很快，在一阵阵鼓声中，竟利用火势的走向烧成了一副墨画。

随着几人的动作，画面开始逐渐完善起来，大片大片的桃也在几人的笔下盛放。

他不想让原祁知这些。

其实周疏昀如果想要的话也有个位置，甚至在场还有人认他来了，非过来找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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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新生文艺汇演。

连一直低玩手机的原希都抬起来多看了几，然后问：“这你们班的？”

见表演者从容不迫，才渐渐安静下来。

直到李问书谢幕，底下人才开始惊叹起来。

底下人还以为是舞台事故，纷纷惊叫起来，台下开始动。

原祁：“是啊……”

“你对象啊。”李问书有儿迷惑：“本来这个表演就想喊你来的，你画风很适合最后一幕，可惜你对象说你不来。”

待画完成，音乐忽然激昂起来。

原祁竖了个大拇指，由衷赞叹：“！”

“可是……”原祁听见他周疏昀叫周总了。

时云很自来熟：“咱们不都一家人嘛！”

“……”

解散之后原祁刚想去找周疏昀，李问书抱着奖杯挤开围着他的人群，走到原祁旁边，兴采烈地问他：“怎么样？！”

周疏昀抱着手臂站得很远，等原祁那边开完会。

周疏昀糊敷衍了几句，来人也发觉了周疏昀的不耐烦，识相的走了。

时云：“听说艺大omega多，我来看看有没有我的正缘。”

“呃……”原祁好脾气笑笑，握着周疏昀的手哈了气，放在手里搓搓给他取，“全班都要到的。”

艺大财力厚，室外的舞台并不简陋，很是专业，灯光照在台上氛围很足。

看起来像是一卷未完成的画。

“你看不看？不看回家了，冷得要死。”周疏昀不耐烦。

“不认识。”

等都散了，林无许来：“既然都在，那小会就在这里开吧。”

“看……看……”原祁：“待会我们班可能还要开个小会，提前走不太好。”

李问书和几个人穿着一袭白衣，拉了一卷硕大的横幅来。

因为是最后一次见面，他们没有加联系方式，他们去附近找了个店，把录音存在U盘里。

原祁问：“那人是谁啊？”

“说了不认识。”周疏昀冷淡：“认错人了吧。”

拿着那个小东西回去的时候，原祁忽然觉得这份迟来的礼有了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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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与火光渐熄，墨画上还有几缕烟，正顺着画中的烟囱徐徐升起，仿佛那山间小屋里有人刚刚制好饭，炊烟袅袅，大火烧尽后又是一片安宁。

几人动作很齐，虽然不如舞蹈系的学生飘逸轻灵，但拿着大笔绘制的模样倒是给人一洒脱之意。

“你又不参加，开小会跟你有什么关系？”

原希：“在场都知咱们逢场作戏，我拿钱办事，你钱消灾，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