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林孽回神,却没回答她的问题,握住她的手:“八月八日我给你过。”
邢愫微怔。
林孽又说:“你是狮子座,难怪。”
邢愫突然笑了:“你是不是天天算天蝎和白羊的匹配度?顺便再看看生肖,看看血型。”
林孽被说中,差点气急败坏:“扯淡,我没有。”
邢愫更想笑了:“我是狮子座,你要不再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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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孽绝不上当:“我不算。”
邢愫也捏住他的脸:“小宠物太可Ai了是会被涮火锅吃掉的。”
林孽晃头甩掉她的手:“够狠毒的,吃掉不算,还要涮火锅。”
“你就是太瘦了,涮一顿都不够吃的。”
林孽冷笑:“呵,你m0我腹肌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邢愫咳了一下:“你再不出去接待下客人,客人要走了。”
林孽拉起她的手:“跟我一起。”
“我不去,等会儿你把人带到别的房间,我悄悄地走。”邢愫cH0U回手来,开始穿衣服。
林孽说:“我这个表妹跟我没血缘关系,他家一直想把她跟我撮合一下,那我出去接待了,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听见什么别吃醋。”
真可笑,邢愫说:“我绝对不会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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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孽没有给她数她过去吃醋的黑历史,只是吻了下她额头:“那我去了。”
邢愫看着林孽出了门,还给她把门关上了,表情很平静,但太yAnx青筋还是在头发的掩护下突突跳动了下,没有任何反应的五官都在假装不知道是咬牙导致的。
她穿好衣服,重新看向他的书架,还是那些CD,她现在知道了,这也许是令他启蒙的东西。她又随手拿起一张,以前只看到一个施字,现在这张写着两个字,施琪,可能是林孽的母亲。
她放下,书架下一排都是林孽的奖杯,怪不得第一次就觉得他傲气,这么些,确实有那个资本。
突然,她看到一个外包装很JiNg致的盒子,像是首饰盒子,这应该是私人物品了,她没拿起来看。
门外头,姥姥看林孽出来了,翻了个大白眼:“一点礼貌都不懂!”
林孽没说话,没理人,径直走向厨房。
姥姥虚情假意地对客人说:“兔崽子被惯坏了,眼里谁都没有。”
表妹的家人笑着摆手:“有本事的话有点脾气没关系的。”
姥姥冷笑,瞥了一眼边上看了林孽一下就脸红的小姑娘,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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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在姥姥一个人带林孽的时候没一个想得起她来的,怕她求助恨不能搬出地球。现在林孽长大了,他们也知道她老婆子有钱了,一窝蜂凑上来,倒不吃亏。
她最多再忍他们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不滚蛋,她就把他们轰出去。
表妹叫陆问荆,一种植物的名字,很好听,小姑娘也很文静。但姥姥就觉得,她输就输在了文静,她的外孙她知道,他喜欢火焰花,可以不像花,但必须得是火焰。
林孽出来不是来接待谁的,他只是给他nV朋友拿点吃的,拿完要回房间了,表妹有点失落,抠了抠指甲。
姥姥看见了,喊住林孽:“又窝回房里,你那房间是h金屋啊还是藏了个颜如玉啊!”
“颜如玉。”
姥姥瞥他:“贫吧你就!过来!”
林孽可不贫,他只是说了实话。
“跟你表妹聊一会儿天。”
林孽脾气不好,没素质,不礼貌,已经在外边待了一阵了,够给面子了:“我时间宝贵,聊一分钟两万,扫码付款,付完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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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和她家人都愣住了。
姥姥很抱歉:“确实是挺宝贵,参加个b赛挣了八万块钱。”
表妹和家里人对视一眼,突然觉得带来的还不到两百块钱的礼盒寒酸了。
林孽回房间后,他们没多待,借口有事,匆匆离开了。
姥姥也没留,还把礼盒又还给他们了,说的话也够损:“这个野J牌子我也没听过,我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敢瞎吃。”
林孽回到房间,邢愫指着那个方盒子,问:“这什么,能知道吗?”
那是林孽准备送给邢愫的东西,被她现在问,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邢愫又问:“哪朵桃花送你的。”
“给我姥姥买的。”林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