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喉结不断上下顶起。
由于柱身直径过粗,撑得他嘴角完全没有缝隙,只能紧紧吸吮着鸡巴。源源不断的唾液顺着嘴边溢出,顺着下颌流到地上。
“嗯唔!……”
突然,被肏干的男人身体猛猛战栗,一股清澈的花液自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黑蟒的龟头。
紧接着,他身下挺立着的肉棒也喷出一股白浊,如同一注喷泉,断断续续地射出乳白精液。
两条巨蟒吐了吐信子,受到滋润的竖瞳愈发焕发精光,有些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身上沾了丝淫靡甜腻的气味,一前一后回到了卫乩身侧。
“哈啊……嗯……哈啊……”
陈砚清孤零零被扔在殿中央,双腿大开着,被肏得合不拢,张着嘴拼命喘息。
小腹微微痉挛,两只鲜红肉洞翕张着,不断吐出更多的汁液。透明的淫液混合着肠液,顺着穴口流到身下,汇聚成一摊清澈的小水洼。
“妈的,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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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长老起身冲上前,其他人也纷纷随着跟上去。
七八名成年男子扯开裤子,露出一根根狰狞爆出青筋的鸡巴,将倒在地上的陈砚清团团围住。
“啪啪啪啪……”
“嗯……唔唔……呃嗯……”
“噗嗤噗嗤噗嗤……”
人影耸动,看不清其中景象,只能听见淫秽的肏逼声,肉体的碰撞声,以及微弱呻吟声不断传出。
卫乩坐于侧席,看着这番淫乱场面,细长的手指抚着下巴,弯起眸子,露出满意的微笑。
忽然,一声突兀的笑声打断了他。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这上元佳节,你大老远请我来,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呢……”
金乘云坐在他对面,斜倚着靠背,岔开一条腿搭在案几上,手中还拎着侍女刚呈上来的玉酒壶,趁着说话间的工夫,仰头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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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么多人,外加俩畜牲,就特么玩这一个啊?”
她冷笑一声,语气轻蔑。
“就是山下那最差劲的青楼,起码也是一人玩一个,你卫乩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宗门大当家,就这么抠门?”
卫乩被她讥讽,倒也不恼,不慌不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道:
“金城主,这就是你不懂了,这淫器百年难遇,能够助长人修为,今日宴会并不是为了玩乐,而是宗门内的功学交授。”
“嘁,助长修为……”金乘云翻了个白眼,十分不屑,“道爷我法力无边,没什么修为可长的,就想爽一爽。”
她说着,醉红的桃花眼瞟向卫乩,苍白唇角勾了勾,扬起一个张狂的邪笑。
“要不,你过来给我舔舔?”
“……”
卫乩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眯起眸子,目光逐渐变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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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盯了她片刻后,默默收敛情绪,低下头,为自己续了杯酒。
他淡淡开口:“金城主,注意言行。”
金乘云丝毫不惧他,被他这么一点,本来就爆的脾气瞬间燃了起来。
“注意你妈!”
她“啪”地一声摔碎酒杯,扬手便把桌子给掀了。
“你个卫乩,你倒还牛逼上了?当年若是没遇见道爷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喂鸡呢!”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
“今日上元佳筵,要酒没酒要玩的没玩的,你那张脸皮是比城墙厚,怎么好意思请我过来的?”
“啪!”
卫乩拍案而起,周身气场刹那间变得锐利,宛若几十把利剑齐齐指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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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两条巨蟒也随之上前,竖瞳泛着阴冷的光,嘶嘶吐着信子,似乎在威胁。
金乘云丝毫没有被他吓到,冷笑着迎上他的目光,抱着胳膊,轻飘飘吐出一句:“哟,怎么,还反了你了?”
“……”
卫乩沉默着,掩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攥拳,整个人绷紧如同一张弓。
片刻后,他长长吐了口气,坐回原位,仰头猛灌一口酒,咬牙切齿道:
“来人,送城主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