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琰闻声了。自从生下这只小狐狸后，距离上次见到那些被送去伽蓝门下拜师学武的孩们已经是半年之久。图尔为了照顾自己一直留在岭南这里，也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小如玥满月时，他向师和师门内其他师兄弟坦白了自己和图尔的份。意外的是长老又送了一堆风草药和典籍过来，说这些都是前人留下的宝贝。

“嘘——”

三个月后的夜里。

他悄悄拿蛇尾勾住了怀中人后茸茸的尾，窗外檐下雨落，隐没于盛开的野之间。

“父亲……”

图尔上挂着几个孩朝他走过来，有个胆大的正扯着手底下的鬈发朝自己嘴里。

圆月悬，他抱着裹好的婴儿靠在图尔怀里，用手指在他掌心写下了如玥这个名字。

“你想去见见他们？”

“唔唔！”

“去……房里……”

车里有些拥挤，师弟正靠在后将脑袋放在了自己肩上，一只手已经悄悄从自己的衣领伸了去。

“废话……”

如夜一掌打掉那只不安分的手，斥责：“白日宣，像什么话！”

因为第二次生产元气大伤的关系，如琰躺了整整七天才下床走第一步。这个小崽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是半只狐妖，只是胃比一般人家的孩大了许多倍。令人难以启齿的是，他也像有的修习新功法的师兄那样开始了，每次喂完孩，还堵着块无法消退。倒不是自己吃的太好，或许也是质天生如此……

“过些日……陪我去一趟西域吧。”

“你！”

如琰偷笑一声，这才正：

房门外大雨滂沱。淤积许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来。他净上的污秽，披上外衫堪堪裹住自己，忽然凑到了图尔耳边：

门外落了小雨，图尔端着盆和汤药。如琰这次的产期比上次要长的多，被折磨了半个时辰也不见有任何动静，他一边痛一边骂边正在忙着熬药洗棉布又端茶递的某个人，抓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一。

“父亲等等我——”

摇篮忽然动了，从中传来响亮的啼哭声。小小的拳钻襁褓胡挥舞着，手腕的银镯上还缀着个小巧的铃铛。如琰的神这才逐渐恢复清明，就瞧见图尔已经把小狐崽抱了过来。

“没有了……哈…你轻……”

“迟早都要离开，若他们想，我倒是乐得清闲。”

他居然还会这不好意思的表情？如琰觉得好玩，怀里的婴儿正的畅快却忽然在自己那上咬了一，他了小崽上比野猫大不了多少的耳朵，忽然开：

“啊…啊啊啊……哈……”

“所以……嘶，啊！那里……”

小腹上，衣上，甚至是自己脸颊一侧都被溅而的腥甜染上痕迹。如琰在剧烈的刺激中久久不能恢复，角的泪痕和发丝黏在一起，下被咬破，发无意识的轻。

“很痛吗？”

“笃笃笃——”

图尔了一药汤，捧着他的脸用嘴喂了过去。蛇王的血加上他寻来的妙方很快便起了作用。如琰一个镜甩去将他退到房门外，用尾将自己裹住。

“你这是……”

就像是画里降下灾祸的异域神明。

他居然，居然像之前那样一住开始起来，一只大手覆在自己微微抬的下半。如琰想阻止他褪下自己的动作，奈何力量悬殊，察觉到不远的摇篮似乎动了，于是立刻闭上嘴怕把小祖宗给吵醒。

趁图尔外的时候，如琰给父亲写了封信过去。此时如夜正带着人从江南往关中去，自己多年不联系的儿忽然有了消息，他迫不及待拆开信封一瞧，不消片刻就瞪大了睛：

“唔……”

“哇啊——”

“像话就不会对你下手了，我的好师兄……”

“他什么？”

从这个角度看，图尔不像是蛇，倒更像一趴在自己上啃的卷狮。这张脸已经晒成了古铜，那对窝比起中原人较一些，下眶涂了血的细线，瞳孔竖成一条，的鼻梁上爬了浅浅的疤痕。

“嘶……下来！”

图尔动作轻柔，俯在他耳边轻声说：

听到哭声时，他冲破咒术束缚冲了过来。如琰有气无力靠在床上，边躺着个蠕动的活。

“如琰怎么——”

“这是……”

漆黑的蛇尾勾起门闩向右一拉，图尔看到门内有人慌慌张张正在藏东西。他已经习惯了以现在这半人半蛇的状态生活。如琰见来人是他，松了气，指了指摇篮示意他小声一。

因为形大，穿着不合衣服的图尔违和直接拉满，被孩折腾的模样显得有些稽。如琰一把抱起女儿一边背着草药篓朝家里走，顺了手底下乎乎的脸颊：

“怎么，这也要看？还是说——”

他不敢想象，当初父亲是如何遭罪才把自己带到世上养了十几年。现下如琰只想尽快摆脱痛苦，他瞧着匍匐在自己仔细着的人，手指划过他背上可怖的伤疤。

“有人在隐窟放火。那些关中民失去了理智，我和无明宗宗主他们为了保住那些人和北镇抚司起了冲突……这些都是小伤，无碍。”

“你连孩这份也要抢？”

小崽已经睡下了。他掀开衣领，瞧着自己涨痛不已的两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些事自己从未经历过，也没人告诉他要如何应对。

“噗。”

“别忘了我是什么。”

“咳……”

“怎么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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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什么东西贴地爬行靠近，如琰瞬间裹上的衣，竖起耳朵去仔细辨别来者的份。

他又递过来一碗散发血腥味的怪东西。如琰要牙关愣是一滴也不愿意咽下去。上次喝是迫不得已，这次脆睛一闭，任他怎么摆也不肯张嘴。

他扯开衣领，抓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备受折磨的，两因生理疼痛泛起泪光。图尔只到掌心下的比以往要柔不少，涨大的下堵着一团，稍稍一用力，他就皱眉偏过去不愿再对视：

如琰也有要去关中探查的意思，图尔知自己拗不过他，留了封信便带着行李先行一步离开了太。这一走就是整整两个月，期间父亲回来过一次，还带了装满了整整一趟车的东西说是送给他们一家的礼。

“好。”

许久未曾得到抚的那一正被图尔缓缓动着，被人又又，如琰不久后便在了自己的衣上。然而的疼痛依旧未得到缓解。如琰环抱住他的脖，发现他的发比从前短了不少。

“我知你要什么。只是孩们年纪还小，西域遍地荒漠风沙肆，又极度缺，他们受的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