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还握着他的手不放,低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神很温柔,缓缓道:
“这对戒指。”
“嗯?”
“你说得对,款式是有点太素了。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用来做婚戒可能不够正式。只是我有点等不及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齐鸣轩却无法随便听听。如果真没有想那么多,又怎么会去买戒指?
他很宝贝地捂住戒指,闷声道:“哪有,我觉得明明就很正式了。”
这枚戒指陪薛野度过了两年的异国时光,戴着它,就好像那原本遥不可及的数百个日夜,也能被稍加触碰。他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哪一枚戒指,能比这更有意义。
薛野嘴角噙着笑:“不要钻戒了?”
齐鸣轩赶紧端水:“都要,都要。一个订婚戒指,一个结婚戒指,我可以一起戴。”
薛野低低“嗯”一声:“你说得对。”
把他拉起来,抬头认真地看着他,说:“那,齐鸣轩……”
他话没说完,齐鸣轩就迫不及待地连连点头:“愿意!我特别愿意!”
薛野没忍住又笑了一下,故意板着脸道:“别打岔,等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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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鸣轩乖乖闭嘴,听他一字一顿,温存而满含爱意地问:“齐鸣轩,跟我结婚好吗?”
齐鸣轩忍了好久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夺眶而出。
——“好。”
他流着泪去亲薛野的脸,薛野忙把烟拿到一边,他却不管不顾,跨坐到薛野腿上,搂着薛野的脖子径直吻下去。沾着热泪的嘴唇痴痴吻过薛野的颈侧,又去舔他的喉结。
薛野成功被他激得乱了呼吸,克制着把他推开一点,想抽口烟冷静一下,中途却被齐鸣轩截胡。齐鸣轩咬着他含过的烟嘴,深深吸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
“为什么抽烟?也是因为我吗?”
薛野隐忍道:“你不累了吗?”
他可没忘记,某人下飞机时还在嚷嚷说累,这会儿又来撩拨他,是还哭够吗?
“别打岔。”齐鸣轩学他说话,不依不饶地追问,“你回答我嘛,是不是啊?是不是?”
一边说,一边往薛野脸上喷了口烟圈,自我感觉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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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野的眼瞳深处几乎是有火光一闪而过,抬手就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齐鸣轩一抖:“哎?等…烟!”
薛野直接夺过烟碾熄在烟灰缸,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他不躲不避地迎上去,薛野近乎凶残地压着他亲,炙热的舌尖尝遍了他口腔内每一处湿软。那种仿佛要把他杀死在床上的侵略让他浑身颤栗,嘴唇舌头都被亲麻了,他感到轻微的窒息,可感官也因此无限放大,光是被薛野这么吻着,就已被强烈的心理快感笼罩,双手在薛野肩背上乱抓乱摸,并在亲吻的间隙不知死活地催促:
“老公,老公快点,好想被老公操。”
他从来没这么敏感过,薛野还没操他,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等薛野真的进入他,他几乎当时就要啜泣着高潮了,被伞冠剐蹭过的每一寸穴肉都生起难以言喻的酸美酥麻,阴道不受控地阵阵紧缩,裹着阴茎又夹又吸。
薛野额头渗出细汗,龟头被窄小的肉道箍得寸步难行,不得不先整根退出,等那两片阴唇颤巍巍地闭合时,又重新顶进去,喘息道:“别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