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像是病重垂危的患者,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死了……要死了嗬呃呃呃——!!!”
1
身体的失控让他在一阵无意识的痉挛抽搐中,从鸡巴泌出一股股混着精液的黄尿。
江从溪最先发现他的异常,赶忙替他把捆着鸡巴的发带解开,刚刚得到松解,留着精尿的鸡巴跳动两下,激烈地射出一道尿液。
“不要……鸡巴尿了啊啊啊……!!别撸,求你……拿开呜呜……把手拿开噢噢噢……!!!”
“这样还能爽到鸡巴失禁,你还真适合做爱。”
能把一个壮实的汉子玩弄成这副淫样,两人心里都无比兴奋,非但不体谅他的身体即将到达极限,反而一个比一个癫狂,到后面两根鸡巴争先恐后往里捣,将逼腔和子宫奸得泥泞不堪!
周越都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身体里的两根怪物像是永动机似的不会停歇,卯足了劲在他的烂逼里搅动。
尖叫呐喊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无不是凄惨绝望的,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让人无法想象他到底遭受了怎样惨无人道的对待。
“又要……救命啊啊啊……!!求求、你们慢一点呃啊……里面好酸……贱逼要被肏烂了噢噢噢……!!老公……饶了我、饶了母狗啊啊啊……!!”
“叫哪个老公呢?嗯?”
江从溪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粉,眼底的情欲晕染了上挑的眼尾,向来都是一丝不苟的发丝散乱在额前,再也不见往日的清高。此时的他就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拈酸吃醋争夺着丈名头的归属权。
周越都快被干死了,心里哪里还有他们那些弯弯绕绕,对方怎么问,他就怎么回答。
“叫你……叫你老公呃啊啊……!!慢点,好深……骚逼要啊啊啊——!!不——里面……一淮慢点噢噢噢……子宫要被撑爆了呃呃呃……!!!”
江一淮捏住他的下巴,扭过他的脑袋,凶狠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那根紫红色的驴屌狠狠塞到被奸肿的宫苞里肆虐,刮得敏感的宫壁震颤不止!
“骚货,他是你老公那我是什么?”
“呜呜你也是、你也是我老公呃呃……!!老公慢点……骚货的贱逼要被肏坏了呜呜……求你……求你饶了我啊啊啊……!!!”
“真是个贪心的婊子……哭着喊着说贱逼被弄坏了,其实很喜欢两根鸡巴一起干你吧?”
无论周越怎么回答,都跳不出他们设下的陷阱,只能白费力气挣扎着四肢,做着没有意义的反抗。
两个男人较着劲,明明已经忍到浑身冒汗,谁都不愿意先射出来,苦了周越挥洒了无数汗水和淫液都没能把精液吸出来。
在小腹涌动着强烈的酸胀感后,他感觉突然停止挣扎,被奸成配种母畜般的脸蛋越来越扭曲,脸色也因为过多的快感而涨成猪肝色,偾张着可怕的青筋。
明明这副模样凄惨到毫无美感,可两个男人却被刺激到打了鸡血似的发狂奸逼,又是掐他的骚奶,又是揪住他的阴蒂粗暴拉扯,霸道地掌控他全身的敏感点,残忍地将他逼到绝境。
2
周越艰难地发出破碎的惨叫,苦苦哀求两个罪魁祸首。
“停……快停下……要……呃啊啊……!!下面要尿了……求你……母狗要……骚逼啊啊啊——!!!”
断断续续的求饶还没说完,骚逼滋啦滋啦射出橙黄的尿水,连同那根被玩到坏的鸡巴都没能逃过一劫,两个尿道都被干到失禁。
激烈的快感让他头脑发懵,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被夹在中间,像是残破的玩偶承受着两人带他的无尽凌虐。
“呼……哥哥你又失禁了,有那么爽吗?骚逼抽搐得好厉害,夹得鸡巴好爽……哈啊……太棒了,你简直就是天选的荡妇婊子!”
鸡巴被紧绞的肉逼夹得一阵酥麻,江一淮爽得声音都在颤抖,掐着他肥硕的骚奶用力揉捏,嘴巴还说着羞耻的话刺激他的神经。
周越已经无法回答他的话,被他们奸淫到麻木,爽到连手指的骨头缝都在发麻,只能绵绵软软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吐着肥厚的舌头,做出淫贱的姿态取悦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