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回抱住他，坐在他上，小腹搐着了来。

“我知了，我知了，师兄，我好欣喜……”

柳书俊俏的容颜在烛火阑珊下，显得分外妖冶，红的薄淡笑着，执烛的手微微倾斜，一滴烛泪落下，滴在他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只要白玉霜有一丁儿为难的神，他就会收手。

他顺着白玉霜有些凌的长发，抚摸他的肩背，亲亲他带着细汗的额，声音沙哑温柔：“嘘，元骄，不要哭了，师兄疼你的。”

柳书俯下，侧脸和他甜甜地吻了一会儿，涎在尖拉成晶莹细丝。

他掐起自己的，咬住下，又怕又羞地看着柳书，神情靡又纯洁：“师兄，想把玉霜玩成什么样都可以的……”

温烛啪啦一声动火，红油落烛台，已经燃去一半。

泪从他的下大颗大颗落，被柳书吻去，然后又温柔地轻吻他的角：“我在。”

白玉霜忽然起抱住他，咬着他的肩，将脸埋他的肩窝里，泪打了他的肩，大开的双颤抖着，被撞得胀痛的噗噗噗地了来，白浊透过布料，到柳书的也了的上。

柳书摸摸他些许薄怒的脸：“没事的，玉霜，这是特制的温烛，不会痛的，只是有些。”

只有他自己知，他在心里为自己这个想法到惊讶，从前玩那些男人，哪怕是见血也不会有半恻隐之心，但是对白玉霜，他舍不得让他受一儿苦。

他曲起，在柳书的间着自己又抖动着起的红，粉面朱，羞涩笑着：“唔，师兄，玉霜好开心，好舒服……”

他像个骤然得到可望不可及的宝贝的孩，又哭又笑，开心满足地和柳书依偎着。

摄政王摸过他的肩，又摸回他的前，弹的，手指勾起一边衣领轻轻拉开，玉白的和红的，红烛慢慢凑近。

红烛泪下，滴落在银烛台上，散发着异香。

发现手背毫无异样后，才松了一气：“师兄！你怎么能这样贸然去接！万一伤了怎么办呢？”

柳书看了一温烛，亲亲还在撒求抱抱的师弟，指尖从他的下颌摸到脖颈，慢慢向下游走，在衣领暧昧地划着，勾起一儿里衣，探细腻光的间，若即若离地着。

白玉霜和他拉开了些距离，被他轻轻一推，顺从地躺了回去，扶着他的腰，睛羞，动作生涩地捧起自己的，让自己的看起来更丰些，衣领间的雪白，泛着些红。

两人贴拍打着的间，腥甜，布料黏着，蹭着，着。

白玉霜抬起脸，一双清艳眸哭得梨带雨，下泛红，他眨眨，小狗一样哼唧，吻着柳书的泪：“师兄，再疼疼玉霜，是我的，师兄是我的……”

柳书摸摸他的脸，去他的泪，不知为何，竟然也落泪了：“啊啊——师兄，师兄也是你的……玉霜，不要哭……”

他盯着白玉霜的脸：“玉霜，不会痛的，陪师兄玩玩，好么？”

他蹭蹭白玉霜的鼻尖，对着笑左脸小梨涡的师弟哄着：“好元骄，陪师兄玩些别的好么？师兄会让你、更、舒、服……”

说着，他直起，下压，坐在白玉霜大的上，听见他闷哼一声，笑着端起一旁的烛台。

白玉霜被他蹭得蠢蠢动，耐住自己想掰开他去的冲动，呼渐渐急促，看着他把烛台端到自己面前，心里有些预想，暗暗睁大了双，张地咽了咽：“师、师兄……”

啵啵啵亲完。

白玉霜呼急促，在红烛越凑越近时也晃动得越来越诱人，红尖儿在空中抖动着，他安静地和柳书对视，笑了笑，握稳他执烛的手，起：“玉霜是师兄的啊，师兄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再像刚刚那样了，我信师兄不会伤我的。”

柳书缓缓平息着，去他的泪，脸颊贴着他的脸，薄吻着他红彤彤的耳廓，轻声说：“玉霜，师兄好像懂了一儿……”

白玉霜顿时要坐起来，惊讶地看着他，“师兄！你——，”却被他住了，只能心疼地抓住那只接住烛泪的手，仔细地看着抹去凝固烛泪的手背。

“唔——啊啊！师兄！额……”

两人的混在一起，呲呲地到对方腹，又慢慢顺着贴着的小腹下。

白玉霜哈啊哈啊地气，的快和被柳书占有的快织着涌脑海，令他幸福落泪，几乎是噎着回答：“我是你的，师兄，我是你的。”

两人抱在一起平复着内残留的余韵和心中激的波涛。

着腰，像是要把自己的撞烂：“哦哦哦——！师兄！师兄！柳书！”

柳书迷蒙地着气，有懵，还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样简单的玩闹就了来，但是觉到白玉霜左里砰砰砰的极速动声，就自然而然地笑了。

白玉霜呜呜地泣着，两手胡摸着他的背，心里的快超越了的快，甚至让他觉得就在此刻，就在和师兄相拥，共享的此刻，他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