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容予火了。
他冷冷地转头,尖酸刻薄道。
“你是受虐狂吗?我打你做什么!”
“我说我要睡了!让放开我!”
“怎么,身体太贱,不被肏就不满足?”
在心底憋了多年的怨气窜了出来,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脏。
他用力甩动胳膊,想要把男人的手掌甩开。
可偏偏对方一动不动,依旧坚定地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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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挣扎不奏效,容予瞪大了眼,嘴唇气得发抖,眼眶红了一片。
突然恶向胆边生,他出其不意张嘴,恶狠狠地一口咬在男人手背上。
穿刺感刺痛神经。
鲜血顺着牙印向外渗。
男人紧紧绷直嘴角,手掌颤了颤,终是没有放开。
舌尖舔舐到浓郁的血腥味。
过分用力的咬合肌变得酸软。
容予还不松口,继续恨恨地顶开流血的伤口,残忍地撕扯着这一块脆弱的皮肉。
等牙齿咬得没有力气了,他才松了嘴,可却还不罢休,又是腾空站起,手脚并用,对着男人拳打脚踢,每一次动作都下了狠手。
直到筋疲力尽,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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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幼兽,双眼发狠地瞪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问道。
“你怎么还不还手?”
男人叹息一声,没有丝毫犹豫,靠近过去,紧紧地将他抱进怀里,拍着他的脊背,静静说道。
“我说了,你可以打我消气。”
低哑的声音,透着一丝隐忍的温柔,
容予敏锐的捕捉到他的情感,顿时心坎一酸,眼眶湿红,瞪着眼落下泪来。
哭了一会儿后,他突然从男人怀里遛了出来,直直凝视着男人的眸子,定定说道。
“你要是以后敢伤害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发誓。”
听到这话,男人平静重复:“好,如果我以后再敢伤害你,你就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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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径直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麦色的皮肤,深邃英俊如刀削斧凿的脸庞。
正是容暄。
“对不起,我怕你因为讨厌我,不让我近身保护,所以才想了这么个主意。”
“容容,你能原谅我吗?”
闻言,容予噗嗤一笑,终于报了一箭之仇,反讽道。
“我早就有这个猜测了,蠢货!”
“我知道,容容一直这么聪明。”
容暄想起刚刚两人争吵时的对话,不禁正色,解开了衣服,露出下体的贞操锁。
然后,他从一旁的斗笠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钥匙,郑重地放到容予的手里,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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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亲手给自己戴上的,因为怕按捺不住对你的渴望。”
“现在,我终于可以正式将这把钥匙交给你,只要你想,可以封闭它一辈子。”
“还有……”
“容予,我不骚。”
他靠近几分,袒露出自己的整个身体,大方赤裸,目光坦荡虔诚。
“起码,在遇见你之前,我不骚,甚至欲望冷淡。”
“你看我这副布满伤疤的身子,除了你,除了我自己,再没有别人碰过。”
“现在,你明白了吗?”
空气瞬间安静。
容予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人,心中一阵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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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真的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莫名的,他有些不敢和容暄对视。
只因,对方眼神中炽热的感情,竟让他有些心虚。
心中的委屈消散,他开始觉得尴尬,下意识转移话题,故作正经道。
“你、你不要插科打诨……”
“容暄,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要实打实告诉我,从你回京到现在的所有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