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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何处归程(2/2)

他想到了四战后回到村里接受监视的佐助,村民们背后不绝的议论,卡卡西老师不由己的态度……

他的情绪在佐助冰冷的话语中逐渐沉了下去,一难以言喻的窒息替代了激愤和委屈,将他的心成了皱皱的一团。

……但……但是……

鸣人有些庆幸自己已经能提前猜到佐助的举动,此时的佐助,气急之下,当然会毫不犹豫地对他痛下杀手。

“佐助。”鸣人终于开,他知他接下来的话很残忍,但他必须要讲,说他自私也好,过分也罢,他就是不到看着佐助再这样独自浪下去。

“你声声说是我的朋友,但你除了打着为我考虑的旗号再三妨碍我外,有哪怕一刻站在我的立场去理解过我吗?你没有,因为你不到。你听不任何与你期望相悖的声音,实话告诉你,我最厌烦的,就是你这自以为是的狂妄。我的未来不需要你的参与,我知我自己在什么,也很清楚究竟会付多少代价,无论结局如何,这些全都与你无关。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耗费,如果你不是想故意找茬,就识相好你该的,别再把你的人生捆绑在我上,更别再提及你那可笑的朋友论。”

佐助的草薙剑已经挥向鸣人的脖,鸣人一把抓住锋利的刀刃,用查克拉禁锢住刀,不让那兵再前一分。

“唔……”鸣人挠着,“特别要好的朋友?说起来,我罗还真是个超级的家伙,只要知我有麻烦,一定会来帮我……”

能拯救佐助的人,究竟是谁。

他……确实没有真正地站在佐助的角度考虑过……

佐助不再看鸣人的脸,目光落在远的茂密树冠上,他确实应该对这个蠢货好好说清楚自己的受了。

鸣人沉默了很久。

在迟疑着吐时,鸣人心中突然顿有所悟,犹如经年不散的迷雾被一举拨开。

“……呵。”

鸣人侧面朝佐助,发现佐助确实正看着自己,鸣人眨眨睛,接:“我和我罗?佐助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鸣人的思绪被佐助发的冷笑打断了,他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没什么奇怪的啊?

心底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缘由的疼痛,大概也会一并随之消退。

鸣人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用力瞪圆睛,瞳孔里清清楚楚地倒映佐助那张着厌恶情绪的脸,这中伤来得毫无理,鸣人简直是又惊又怒,声音:“我又哪里惹你了?!……你、你自己没朋友,就看不惯别人朋友吗?!得也太宽了吧!!”

其实他早就知的,他在佐助心里,什么都算不上,只是个没有用的累赘。

佐助冷凝视。

那声音问:“你与风影之间,是什么关系。”

鸣人低着,艰难地思考着。

此刻佐助的话除了让他再一次认清现实之外,更让他产生了一彷惶。

佐助本不需要他,他早知的。

……这样一来,自己一定能安心目送佐助离开。

“怎、怎么了吗?嘛那么笑……”

“你现在心里在意的事,已经过去了,真的,全都已经结束了。无论如何,你还活着,别让过去的事束缚你,你可以往前走,一定能有机会再次获得幸福……”

没错,这就是他应该说的。他本不需要在这些毫无意义的无聊小事上耗费任何力。

在佐助说话期间,鸣人几次想话,但不知为什么,直到佐助彻底说完,他也无法成功发任何一个音节。

鸣人气,“先跟我回木叶吧,等你记忆恢复…我、我不会再涉你,你知的,我漩涡鸣人…说到到。”

“我生气你为什么还没有从我的人生中彻底消失,为什么还在一厢情愿地妄加涉我。”

佐助猛地扭看向鸣人,鸣人的话彻底激怒了他,“怎么过去?!你告诉我!怎么过去?!嘴上说说而已的大理也敢拿来糊我?!我的父母,我的族人,他们死而复生了吗?!”

“……你突然在生什么气啊?!”鸣人皱着眉,“别再跟我绕圈了!有什么想说的,你尽来就是了!”

他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真的有如他所希望的那般,帮到佐助吗?

觉得佐助需要他的,只有他自己。

“我得宽?”佐助又冷笑一声,“到底是谁得宽你心里没数吗?”

“你果然蠢得让我恶心。”

想起与我罗相时的滴,鸣人脸上开朗的笑意。我罗明明已经那么厉害,却一也不自满,还无条件地认可他,果然是个值得他用一辈去信赖的好伙伴!

他是不是……一直在慷他人之慨?勉佐助去原谅木叶?

正午的日光很是毒辣,他们已经连续全速行了三个小时,此时选择在树荫下歇脚。因此当鸣人耳边毫无征兆地响起一清冽嗓音时,他还以为是自己被晒昏现的幻觉。

话音落下后,是一阵划过天空的婉转鸟啼。

佐助的归宿从来就不是木叶,更不是他这个一厢情愿的幼时朋友。

如果他是佐助……所有家人都因为村的利益而被迫牺牲……甚至连他最的亲哥哥,都死在自己手里,还要为了维护村的声誉而背负骂名……

但他没想到,先行打破两人间沉默气氛的竟然会是佐助。

他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而已。

他终于明白了。

佐助需要的,是他所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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